会有脏东西,需要放一段时间的水才行,而这些脏水是不会饮用的。”
白玲点头道:“看来他是算好了时间。”
郝平川急道:“你们都看出什么了?倒是说说啊!哎,你刚才说的什么牛什么驴?”
白玲笑道:“哪有什么牛什么驴,硫氢化铝,见水溶解。”
郝平川焦急地问:“可干吗放在水管里呢?也不是毒药,这都怎么回事?”
郑朝阳说:“回去再聊吧。”
郑朝阳、郝平川、白玲和警卫排排长等人走进了会议室。
他们还没来得及坐下,一个警卫战士跑进来递上一份检验报告。
郑朝阳说道:“医院的检验报告显示,羊汤里的毒物是美军常用的一种毒药。这种毒药里含有砒霜的成分,所以会有淡淡的杏仁味。现在看来,水管维修工老黄有重大嫌疑。排长,你去把齐拉拉叫来,我还有些话要问他。”
郝平川说:“还是我去吧,我看我也就能干干提人的活儿了。”说完他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白玲和郑朝阳相视一笑。
郝平川来到看守室门口,待警卫打开门后,他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地上扔着一副手铐,他抬眼看到房顶开了一个大洞,赶紧转身出门,正好看到上了房顶的齐拉拉。齐拉拉和郝平川一对上眼,转身就逃。郝平川扭身一蹿就灵活地上了房,看得警卫战士目瞪口呆。齐拉拉狂奔在前,郝平川在后猛追。
“站住,你给老子站住!”
“快点跑啊,不得了啊,被他逮住好不了啊!”
齐拉拉蹿房越脊,郝平川步步紧追。
齐拉拉从房上跳下来时失去平衡摔倒了,被郝平川一把按住。郝平川反扭他的手臂。
“不是我,真不是我。”
“不是你你跑什么?!”
郝平川一把拎起齐拉拉,几个警卫战士赶过来,重新给齐拉拉上了手铐带走了。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有双眼睛正看着这一幕,此人就是老黄。
老黄跑到尚春芝家里汇报:“没想到,两个偷嘴的小兵把事给搅黄了。”
尚春芝生气地说:“还是你计划不周密!你可能会暴露,要马上转移。”
“事没办完,我怎么向上面交代?放心吧,有个现成的替死鬼。”
“那好,事情办完后马上到黑松林。那里的东西要赶紧运走,如果运不走,就得全部炸掉。”
老黄点点头。
老黄走后,秦招娣从里屋走了出来。
尚春芝吩咐道:“准备撤离。”
两个人起身准备出门,但秦招娣看到尚春芝忘在桌上的凤凰型戒指,赶紧拿起递给了她。
齐拉拉被反扭着胳膊带到警卫室。
郑朝阳拿着一根曲别针摇晃着说:“用这个就能把手铐打开,还知道房顶上开天窗!”
齐拉拉快哭出来了:“我也就会这些鸡零狗碎。首长,我对天发誓,真不是我干的。”
郑朝阳严肃地说:“好了!我知道不是你。”
齐拉拉愣了下,赶紧谄媚地说:“哎呀,青天大老爷啊。”然后他突然收声,转而问道,“不过,您怎么知道不是我干的?”
郝平川喝道:“这就不用你管了。不过你现在还不能走,你需要配合我们。”
齐拉拉高兴地说:“真的啊?好好好,我配合。怎么配合?”
“继续蹲监狱。”
齐拉拉一听顿时垮了下来:“啊?!”
郑朝阳和郝平川对视一眼,显得胸有成竹。
两人一起走出了警卫室。
出了门郝平川才急忙问道:“怎么的,老郑,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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