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不了什么,不着急。”顾柳之道。
“师父说你不宜操劳,快点休息吧。”顾柳之道。
容与没有回答,只是换了一边脸继续趴在顾柳之身上。
“你说说,你这么喜欢哭,要是个姑娘还了得?”顾柳之开玩笑道。见容与没有反应,才知道这人原是睡着了。顾柳之只好无奈笑笑,将容与抱在怀里,渐渐地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容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早早便起了床。顾柳之醒的时候,容与已经坐在桌子旁,低头看书。
“你什么时候醒的?”顾柳之靠在床头问道。
“刚刚。”容与看了一眼顾柳之,淡淡道。
“昨晚对我做了那样的事,现在居然还可以这么气定神闲。”顾柳之故作严肃道。
容与指了指床边道:“那是干净的衣服,快换了吧。我们得早点去找姚晓星。”
“都依先生的。”顾柳之笑道。
二人没有去姚府,径直来到了宫商阁。若是去姚府找姚七宝直接要怀魂草,只怕不被轰出来就已经很走运了,二人只好从姚七宝最疼爱的儿子入手,先说服小的,再让小的说服老的,才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虽然也不敢肯定姚晓星就在戏楼,但容与觉得姚晓星若不在戏楼,应该也不会在家,于是二人也只能来戏楼碰运气。
戏已开场,楼内热闹依旧。然而在戏台两旁一众吹拉弹的乐师当中,却并没有发现姚晓星的影子。
顾柳之找到一个负责端茶送水的人问道:“请问这位小哥,不知姚家公子可还在这里拉二胡?”
那人打量了顾柳之和容与一眼,知道来者是贵客,忙回道:“在,不过他现在没上去拉。”说完,那人凑近了些,小声抱怨道:“他是小祖宗,我们老板又不敢得罪他,但也不敢得罪低下这些贵客。这不,好不容易才劝住他,没让他上台。”
“他现在在哪?”顾柳之问道。
“应该是在后台。”那人道。
“不知可否劳烦这位小哥带我们过去找他?”顾柳之道。
那人面露难色,有些为难地说道:“这后台重地,哪是随便就可以带人进去的。”
顾柳之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道:“我们在旁边等,你同他报个信,就说有人找他就行。”
那人摸了摸银子,才缓缓点头,把容与和顾柳之领到后台进门的地方,让他们等着。
进出之后,那人不一会儿就跑了出来,道:“你们进去吧,我们老板劝不住他,他正在发脾气,说什么也不听,你们若能劝住他,我们老板说那就感激不尽了。”
容与和顾柳之相视望了一眼,心里都想着要说服这姚晓星给他们怀魂草只怕会有点困难。
容与和顾柳之走进去的时候,姚晓星正抱着二胡气嘟嘟地坐着,在他旁边嬉皮笑脸地又是拿好吃的,又是拿好玩的努力安抚他情绪的那人想来就是戏楼的老板。
只见姚晓星将头撇在一旁,生气道:“什么时候才让我上去?”
老板语气极为温和地说道:“等我找二胡师傅再教教你,技艺娴熟了就让你上去怎么样?”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姚晓星气馁道。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容与走过去道。
姚晓星抬起头朝容与望去,定定望着他道:“你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我们以前见过吗?”
“见过。”容与直接承认道,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如果把事实告诉他,他知道自己欺骗过他,又不知该会是怎样生自己的气。
姚晓星抱起二胡起身道:“你刚才说的我听不懂,不过这种感觉好熟悉。”比起容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如今的姚晓星长得已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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