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眼睛虽然是闭着,但脑袋里面却有千丝万缕,缠得一团乱,过了许久之后,终是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黑夜。
“在想什么?”容与以为顾柳之已经睡不着了,不曾想到他不但没有睡,还一直在盯着自己。容与眼睛一睁开,他借着月光,一下子就发现了。
“只是在想陆姑娘。”容与侧过身子,背对着顾柳之道。
“跟我同床,你却想着别的姑娘。”顾柳之一只手抚摸着容与散落的头发道。
“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容与道。
“其实都是这样,逆来顺受有时候比誓死反抗要好,人总会随着身边环境的变化而有所改变,锋芒毕露的人有一天也会磨平自己去与身边的环境融合。对陆姑娘来说,接受绝对是正确的选择,你又何必为此而忧心。”顾柳之说着从容与身后抱住了他。
“柳之,你也会这样吗?”容与问道。
顾柳之将头垫在容与的颈窝里,道:“会,是人就会变的。但是有一样永远都不会变。”
容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顾柳之没有立即说出来,容与也没有问,只是身体忽然紧绷起来。
顾柳之一只手搭在容与身前,握住容与的手,二人两手相扣。容与不问,顾柳之还是会步步紧逼,他在容与耳边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容与一直憋了很久,激动的情绪终是难以抑制,抽泣了起来。
顾柳之双手将身体撑起来,望着容与,柔声问道:“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容与猛地起身,拦腰抱住顾柳之,翻身压在了顾柳之身上道:“我愿意!”
容与不想让顾柳之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头一直埋在顾柳之的颈窝里,抽噎着道:“那……如果是你爹给你定了亲呢?”
“非你不可,要么就终身不娶。”顾柳之轻拍着容与的背,像是安慰着伤心的孩子。
听顾柳之这么说,容与却哽咽得更加说不出话。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自看完病之后,顾柳之就觉得容与的情绪似乎就一直处在低谷,容与越是强颜欢笑,他就愈发恐惧。
“不是说……有时候逆来顺受要比……誓死反抗要好吗?又……为什么不接受……试试呢?”容与没有回答顾柳之的问题,只是忍痛问道。
“也许……也许……没有我,你能一样活得……开心……”容与哭得眼泪鼻涕流成一团,又不想弄在顾柳之头发上,抬起头正不知该如何处理。
顾柳之直接把容与按在了自己身上,任其眼泪鼻涕在自己身上流淌。
“不会!永远都不会!你要去哪我便跟你哪,如果你不在了,我也要去黄泉找你!”顾柳之紧抱住容与道。
“你说,是不是师父说什么了?你的病是不是……”顾柳之无力地舒了一口气,逐渐感觉到有些心力交瘁。
“没有,我只是觉得一直以来……固执……的人只有我自己而已,若不是……我自诩……清高,也不会……不会被人陷害,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入朝为官……”容与泪眼朦胧,却又强作出笑容望着顾柳之道。
顾柳之不明白容与在笑什么,算是知道容与为什么会这么伤心了,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心愿,当得知自己根本无力实现的时候,那心里真的是如刀割一般疼。
“没关系,有我在,只要你还想,我都会陪着你。十月份不是有才子大赛嘛,明明那么近,为什么又要说不行?”顾柳之安抚着容与道。
“嗯。”容与哽咽着,忽觉得有一股热流翻涌到了喉头,容与强逼着硬是吞了回去。容与趴在顾柳之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弱声问道:“柳之,我们何时去季府?”
“先去要怀魂草,再去查季府。其实即便我们查出真相,也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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