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口谕,说…务必要找到南月质子。”
“质子出逃,当然要找,只是别让他们那么快找到就是了,可这京兆尹府……”商阳撇了一眼已吓得双腿打颤的小厮,嘲笑道,“慌什么?一遇到事情便没了个样子,若是日后有个什么,你是不是就一股脑的把你主子都招出去了。”
旁的倒没什么,偏是这最后一句说到了瑞王最不能容忍之处,怒火攻心,便也不管不顾起来,当下一剑刺死了小厮。
一个时辰下来,棋局并未分出个胜负,主要的还是那位心都不在此,腾王也实在是没那个意思再继续罢了,眼下棋盘胶着着,便各自不知不觉的停了。
过了片刻,腾王突然问到:“京兆尹府,晋王的舅舅,父皇这又是何意?”
荼骼摇了摇头道:“此事明着是质子出逃,暗着也不过是殿下与瑞王之间,陛下就算不知,可按章程也轮不到京兆尹府去办这事,无故的拉了晋王来趟这水。”
荼骼见腾王不作回应,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便又继续道:“陛下的心思着实难猜,眼下我们虽不可贸然出头,但也要防止会有其他变故,还是派人盯着些比较稳妥。”
腾王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却是笑道:“如今怕是晋王那边要手忙脚乱了。”
京兆尹府接了薛大总管传来的皇帝口谕,放在手里犹如烫手的山芋,更是弄得摸不着头脑,只得先清点了大部分官兵匆忙去找。
自己更是亲力亲为,顾不着天气的酷热,城里城外似是准备要翻遍了去。
临走时叫了身边的小厮,烦闷道:“快去问问什么意思,这找还是不找?”
众所周知,腾王与晋王本就不睦,做做样子的找上一翻,若是找不到皇帝也不能怪罪什么,最多被骂个能力不济,扣些月例罢了,可腾王那边情境就不同了,少了穆王,到底是除掉了腾王的同胞兄弟,就算不能斩断左膀右臂,反正心里痛快。
可质子出逃这事本是吏部的职责所在,皇帝突然给了他京兆尹府,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当下只得去问晋王意思。
晋王来来回回不知在屋内绕了多少步,直到魏王爷苏槐进来,晋王才稍稍安定了些,“皇叔可知父皇何意?”
“三省六部各司其职,本就是约定成熟的事情,皇兄继位以来也毫无例外,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让薛大总管传此口谕。”
“本想着腾王与瑞王争斗,不论谁胜谁负,我们也好渔翁得利,可眼下侄儿实在是猜不透。”
魏王爷负手而立,眼角的细纹满是曾经一步一步艰难走下后的沧桑与独立,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今日已非昨昔,一成不变的唯有天地和历史长河中不断上演的帝王业。
转眼三刻便过,涯峪蒙了自己的口鼻,按照繁迹的指示先是把那几百两银子给了客栈老板,算是呆会儿的赔偿。
打打杀杀是逃不掉了,为避免伤及无辜和打草惊蛇,涯峪从屋子外到楼下这一路打得还算安安静静,没有太过闹腾,浮沉给的迷药他没用,简简单单的迷药也让那些人太舒服了,伤害他师父的人,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怎么行呢,没有杀了他们已经算是法外施恩了。
皇帝的口谕很快也传到了吏部,吏部尚书旋即把派出城外的人都叫了回来,对此事也不再多问了。
“先是在屋内伺候的宫人告知奴才南月质子不见的,奴才便去禀明大统领,随后搜查浮生阁的时候在烛笼中发现了这份未烧尽的书信。奴才所知便只有这些了。”说罢,两名护卫跪拜在地,头埋进衣袖里,似是呼吸也比平时慢了一倍。
皇帝无话,护卫更是一动也不敢动,整个大殿内只有刻漏传来的水滴声,煎熬无比。
“昨日夜里可是你们当班?”
可能因是少时总在外打仗的缘故,皇帝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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