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将折子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便一同收入袖中,目光轻轻的扫了一眼璇玑宫内的物件,便收回了眼,毕竟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仙上,今日可是好些了,昨日陛下将你抱回来之时,可是把包子吓坏了。”包子端着一碟点心自殿外走了进来,放置在桌上。
锦觅将目光移向包子,并没有回答包子的问题,只是见包子双眼纯澈,又及其知礼数,确实难得,润玉仙对“她”还真是用心。
“包子,离开璇玑宫吧,去找一个更好的归处吧。”
听到锦觅所言,包子吓得失了神色,连忙跪了下来,不断地磕头,“仙上,可是包子做错了什么,包子改好不好,求您不要赶包子走。”
锦觅无奈的扶起包子,竟见包子已红了双眼,倒是让她不知所措了,“你并未做错什么,只是我要离开璇玑宫,离开天界了,所以你也不需再待在此处了。”
“为何,璇玑宫不是仙上的家吗?为何要离开?”包子十分不解,仙上不是很喜欢这里的吗?
“家?”她不是锦觅,璇玑宫不是她的家,她也是锦觅,可花界是她的家吗?
锦觅闭上双眼,静静的想了想,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待在天界的必要了。
睁开眼,锦觅放开了包子,转身离开了璇玑宫。
包子看着毫不犹豫离开的锦觅,心里也是焦急不已,便想着去七政殿告知润玉,只是追出去后见锦觅所走的方向,确实是七政殿的方向,想来锦觅应是去向陛下辞行,便停住了脚步。
锦觅暼了一眼自己的衣袖,水族事务她自然是无心处理了,便先行交还给润玉吧。
——
七政殿内,润玉端坐在上位,手里执着一卷古籍,脑海中却总闪过昨日锦觅冷漠的目光,心里不自觉的烦躁起来,便将古籍收了起来。
邝露带着隐雀从殿外走了进来,“陛下,隐雀族长有要事要报。”
润玉点了点头,邝露见润玉眼色便退出了七政殿,此时已至傍晚,也应与卯日星君对接职责了。
“果然如陛下所料,穗禾自被逐出鸟族后,行踪便变得诡异起来,她很警惕,带着我们的人兜了不少圈子,后来应是没有耐心了,目的也变得明确起来,直接去了魔界,只是魔尊最近查的颇严,我们的人倒是不好过去,看来这穗禾,在魔界背后一定有人。”隐雀心中颇为气愤,毕竟只能查到那一步不是摆明了向别人说他无能么。
润玉轻抬眼皮,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只是陛下,隐雀不明白,为何您就如此肯定火神还有残魂留在世上,刺中精元,应毫无生还的可能。”
见隐雀疑惑,润玉便解释道,“旭凤真身乃是火凤,凤凰天生七魂八魄,第八魄用来涅槃,那日旭凤被杀,魂飞魄散,随即太微便自毁元神。”
隐雀思索着润玉话中之意,想到大婚当日情形,瞬间反应过来,“陛下的意思是,太微自毁元神,是为了留住火神一魄,而当日太微死前恰好在穗禾身边,您便怀疑穗禾将火神的灵魂藏了起来。”只是转念一想,隐雀又不明白了,“那日观陛下的举止,分明是已经知道了那日的火神是假的了,又为何让我除了他?”
如玉般的手中出现一只玉杯,润玉的视线一时全放在玉杯之上,似是及其喜爱一般。
“穗禾是个聪明人,只是太小心了,她若没有这假旭凤,本座或许就当之前只是本座想多了,可是她偏偏为了转移本座的注意力,弄了假的旭凤,反而让本座抓到了她的狐狸尾巴。”
说罢,润玉将视线扫向隐雀,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不用管魔界之内,你们只需时刻关注穗禾的动向即可。”润玉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带上了一丝戾气,“若是她不在魔界的时候,本座可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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