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得太好。”
隐雀将轻摇的羽扇放置于双手之间,躬身行礼,“隐雀明白,这就吩咐下去。”
说罢,便退出了七政殿,离开前,还意味满满的看了一眼七政殿的殿门。
润玉盯着七政殿外,失神了许久。
——
夜空中众星升起,群星密布,遥遥相看,仿佛还能看见远处的星河,恍惚间,还能看见星河尽头的一座长虹。
邝露布星归来,身旁还跟着一只“吃饱喝足”的魇兽,一身青衣,倒是与夜幕十分相融。
魇兽这几日倒是及其黏她,似是不愿与陛下和水神仙上亲近,陛下还尚可理解,多半是因先前做错了事怕陛下责罚,水神仙上却是没法理解。
不过话说来,水神仙上这几日,确实性子冷了不少,与陛下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加冷淡了。
行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落星池边,却没想到在夜莹树下见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此时一身白色的长衫,与初见之时,竟并无一二。
“陛下。”
邝露出声唤他之前,润玉便以察觉到她的靠近,只是并未做反应。
“邝露,你说,本座是不是已经不适合这身衣裳了。”
见润玉开口与她说话,邝露倒是有些意外,本以为他不会开口。“陛下在邝露心中,一如以往,从未变过。”
“可觅儿会这般想吗?”
润玉虽是轻声喃语,却仍落入了邝露耳中,邝露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心里早就麻木了,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陛下何不去见见水神仙上呢?”
一瞬间,润玉身上的温润尔雅消去,被熟悉的上位气场取代,他冷冷的扫了一眼邝露,“本座还不需你来教。”
说罢,便离开了落星池,留邝露一人望着这落星池。
润玉望着这璇玑宫,心里暗暗嘲讽了一下自己,还是来了。
只是觅儿的寝殿中并无光亮,莫非是睡了,气息探入殿内,竟是无人,觅儿深夜去哪了。
润玉进入殿中,一片整洁,床上也并无有人休息过的痕迹,也没有留下什么信封。
莫非,七政殿他察觉到的存在,是觅儿?
锦觅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双眼虽看着路,却并无神采。
裙角好像被什么撕成了碎条,小腿上是清晰可见的大大小小的伤口,里面的血肉也从伤口出翻了出来,一片血肉模糊,格外狰狞,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锦觅的脚一步步落在地上,如同在刀刃上走过,可是脸上却并无痛意,仿佛这双腿不是她的一般。
润玉走出璇玑宫,便看到了一步步走来的锦觅,心里的石头方落了下来,只是看到她那双血肉模糊的双腿时,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觅儿。”
锦觅眼中终于染上的一丝神采,看着向她焦急跑来的润玉,还有眼前的璇玑宫,锦觅轻轻的笑了笑,你对他与璇玑宫的归属感,已经强到这般了吗?强到已经形成了本能,不知不觉间,竟又走回来了。
转念间,锦觅便落在了润玉怀中,她看着润玉担忧的侧脸,原本冷漠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向往,小鱼仙官?
不过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
“仙上?陛下?”包子从侧殿跑了出来,看着润玉怀中的锦觅,看见锦觅满是伤痕的腿,突然红了眼眶,为什么她不跟着仙上,为什么她要以为仙上是去找陛下了呢。
她打算跟着二人一同进入殿中,门却在两人进入之后,瞬间关上,包子也只得站在门口,独自着急。
温和的灵力一寸一寸的滋养着她的双腿,许久之后,双腿才恢复原样。
收回手,润玉看着锦觅的脸,眼中带着心疼,还有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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