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现在最好还是别去了,我刚才去的时候赵将军正在饮酒,恐怕不方便。”
小清皱了皱眉头说:“大敌当前,身为一方主将居然还有心思饮酒?这我更得去见识见识。”
到了赵然帐下。小清让人进去通禀,谁知一等便是半个时辰,小清实在等不及抬脚便往帐门中进,门外的卫士拦阻不及被她一掀门帘闯了进去。赵然正在呼呼大睡,身边还倒着一个酒坛,她见卫士也跟了进来,转身又走了出去,对卫士说:“请禀告赵将军,就说雁门郡校尉陈清前来拜见过。”说完带着李福回到自己驻地。
小清以为自己既然已拜见过主将,待主将酒醒后自然会立即接见自己,哪知一直没接到命令,小清每天都去赵然帐外,每次都碰了壁。
谁知主将人没见着,命令先下来了,三天后,赵然派小清出去筹粮,小清问传令官筹粮是什么意思,传令官告诉她:“送粮的部队路上耽搁了,大军要想办法解决粮草的问题。”
小清问:“粮食发生什么事了,是车坏了还是被秦军截获了?要不要派人去接应一下。”
传令官训斥说:“赵将军有令你执行就是,不要多问,以免扰乱军心。”小清一听心都凉了,原来赵国大军已经面临断粮的困境,怪不得赵田会去村庄中劫掠,想到误会了赵田心里一惭愧,突然想起筹粮就筹粮,怎么连人家闺女都抢,赵军的军纪可见一斑,又想到形势危急,赵然不去寻找解决的办法,竟然每天都在借酒消愁,哪有个主将的样子,想到这里她叹息一声,准备率军出营想想办法。
小清正在召集部众,突然陈杨带人骑马驰来,她连忙迎上前去,就见陈杨一脸焦急地把小清拉入帐内,对她说:“清儿,你得快走。”
小清呆了问:“为什么?”
陈杨说:“大帅要派人抓你,赵田在大帅面前挑唆,说你妨碍他执行大帅的任务,大帅怒了,要拿你是问呢。”
小清说:“我正好想见大帅,我这儿的主将每日饮酒不思军务。”
陈杨一怔连忙说:“大帅抓你恐怕不是为了赵田的事,你先出了营,路上我给你细说。”小清看大伯如此焦急,知道定是事情紧迫,忙收拾好行装,戴好邹水的赠琴,这时部下已集结完毕,便率军出了营。
出营后,陈杨也不多说话,一味催小清赶路,一口气奔驰五六里才放慢速度。小清这才喘口气问陈杨:“大伯,到底要发生什么事?”
陈杨马鞭一抽小清的马,向前疾奔了十几步,李福见主将要与人谈话,随即放慢了速度,陈杨见部队距离两人已有十几丈,长喘一口气说:“赵括要抓你,恐怕还会杀你。”
小清惊呆了问:“就因为赵田挑唆?”
陈杨说:“是,但不会用这个理由。”
小清问:“那是为了什么?我只是一介小兵,出身低贱,官小职微,只想杀敌报国,怎么就容不下我?”说到自己“出身低贱”,她想起父母,想起因此不得不与邹水分开,禁不住垂下泪来。
陈杨复杂地看了小清一眼说:“你是官小职微,但出身却不低贱,你父亲是我陈家的二公子,你母亲更是齐国公主。”
小清迷迷糊糊听到最后一句仿佛听到晴天霹雳一般,当即停住了马,呆呆的看着陈杨。李福见主将停步连忙也约束部众远远停下。小清颤声问:“我妈妈是齐国公主?”
陈杨说:“正是。”
小清问:“我爸爸和我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伯请你告诉我。”
陈杨说:“正要告诉你。”说完仰头看天想了片刻,看向小清说:“这得从十八年前说起,我有两个儿子,那年你大哥三岁,二哥两岁,你都见过的?”小清点点头。陈杨接着说:“那年两个孩子同时得了重病,症状完全一样,都是高烧不退,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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