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我们请来郎中医治,可是多少药服下去就是不见效果,你父亲特别喜欢他们,眼见两个侄子活命无望,悲痛万分,竟在宫中值守时哭出声来,哪知就这一哭却带来了一段孽缘。你父亲在望尚宫当值,里面住的是先王的常山夫人,常山夫人是齐国的嫡公主,嫁到赵国来时带了一个小姑娘,是齐国庶出的公主,那年跟你一般年岁,她听到你父亲的哭声便出来询问,听到你父亲的描述后断定我那两个儿子得的不是病,而是受了楚瘴。”
小清问:“楚瘴?咱们赵国地处北方,怎么可能会受楚瘴?”
陈杨接着说:“那年我曾随父亲南下抗楚,想必在那时粘在身上带回家中。楚瘴因人发作,我正值壮年,不受其袭,可是两个孩子年幼,就病倒了,北方大夫少见楚瘴,根本不懂如何医治,所以始终不得其法。”
小清问:“那公主能治?”
陈杨说:“是,她给了你父亲一盒药,说是治疗楚瘴之用,你父亲一开始不信,但我那两个儿子已经用尽了办法,便给他们试了试药,没想到立竿见影,当夜高烧就退了下来,再用了半个月竟然好了。”
小清虽知两位兄长平安无恙,但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鼓起掌来。
陈杨接着说:“好是好了,可这一来你两个哥哥从此却体弱多病,拉不开弓,上不去马,不过总算捡回命来,我们一家感念公主大恩让你父亲带了厚礼去答谢,谁知她什么也没要全给退了回来,我们为此还发了好长时间的愁呢。接下来的事谁也没有想到,又过一两年,蔺相如大人要出使齐国,你父亲说想跟着去看看,你爷爷没多想便答应了,谁知他一去不返,再后来赵宫中有传言说丢了一位齐国公主,有宦官来家中质询我和你爷爷,我们才明白原来是你父亲拐走了公主。”
小清已听出那公主定是母亲,心想难怪母亲虽衣着朴素,但是仪表华贵,蔺大人说她是宫女,可自己后来细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便说:“这些事,蔺大人跟我说过了,只是蔺大人说我妈妈是宫女,不是公主。”
陈杨一笑说:“赵国这些年上封其口,下阻其言,这件事当年除了少数几个人,谁也知道得不全,蔺大人想必也是如此,我也是后来你一家回来探亲时听你父亲讲的,你大婶都不知道。那年你们回来,你父亲说起当年年轻气盛,与你母亲私定终身,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过了不久你母亲竟然怀了身孕,便出此下策,要带她逃走,你母亲心系齐国,怀念故土,正好蔺大人要出使齐国,所以你父亲便借机带你母亲逃到了齐国,从此远离庙堂,忘情于江湖。”
小清问:“这事赵括怎么会知道?”
陈杨说:“赵括的父亲赵奢当年是蔺大人出使齐国的副使,负责保卫,你父母就是在他麾下,因为此事他受牵连不小,想必知晓,赵奢心胸豁达,没有追究过我们陈家,哪知他儿子反而找上门来,想公报私仇,借刀杀人,真是虎父犬子。”
小清点点头说:“那年我们一家来探亲,蔺大人都能得知,大王、赵奢能不得知?这事都不追究,按说该风平浪静了,怎么还能起波澜?您刚才说赵括是想杀我,不是去向大王邀功。”
陈杨笑着说:“伶俐的丫头,这都听出来了,其实是为了《养氏箭法》这部秘笈。”
小清一听“箭法”二字,心中一凛说:“我没见过。”
陈杨说:“你父亲也只是听你母亲说过,那年你父亲探亲时说起先王曾多次派人找他,都被他躲了过去,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这部秘笈。”
小清越听越糊涂了,好端端的身世怎么扯到什么秘笈上去了,但是她也一直奇怪自己箭术超群,小时候不觉,参了军才发现自己的箭术远在他人之上,她还以为是别人学艺不精,哪知道竟有这种原因,便不再说话静听陈杨说:“你母亲是齐国公主,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