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二找不着机会去郑家,满腔热忱无处安放,只得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铺子上,结果效果显著,不仅得到老主顾的青睐,还有旁人想要给他做媒,吓得他连连摆手,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拒绝了。
庆大看着庆大二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笑话他,“别在我跟前转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庆二只有在这时候才哥前哥后的献殷勤,“哥,求你一件事?”
“若是托我送东西就免了,要是宝月对你无意,我此刻为你忙前忙后,那我岂不是……”
庆二耳朵里哪能听见有人质疑他感情的话,立马变了脸,仿佛刚才他没有求着庆大帮忙一样。
“你别以为万事大吉了,我看你比我也好不到多少?”
他那一双浓眉此刻一蹙,仿佛有极其烦心的事压在他身上。
“怎么说?”庆大说话声不由得郑重起来。
“我们爹娘就不用说了,对演儿姐姐那是当亲女儿疼的,郑叔他们对你的态度你自己领会!”庆二双手环于胸前。
“庆凌志,你若是信口开河,信不信我也给你找不自在?”庆大站到弟弟的面前,到底要大上几岁,且身板已经长开了,和庆二比起来,就是成年人的体格。
庆二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吞吐道:“怎么是我信口开河?若是两方的父母有意,儿女的亲事还不是跌板钉钉的事!但你有想过吗?为何郑家迟迟没有答应下来!”
“演儿这般好,郑叔他们怎会舍得?再说我和演儿青是梅足马,我给她送了凌云簪子,她给我绣了手帕,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庆二没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能让庆大把自己的事说了个透彻,心里暗喜窃到大哥的心里话的同时,自己心里也酸溜溜的。
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这个在感情上一片空白的大哥成长的速度都超过了自己。
庆大说漏了嘴,可他没有后悔,并且心里那份满足跟幸福似乎更加饱满,甚至后悔这么晚才告诉身边亲近的人。
“想不到你们居然有了定情之物!演儿姐姐就罢了,连你都把我瞒着!”庆二颇有些忿忿不平。
庆大掩饰性的转过身不看他,“男女之事难能随便告诉别人,你和宝月不也什么都没告诉我吗?”
庆二闷着脑袋点了点头,“嗯,也是…”
庆二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庆大面前,追问道:“咦,可是我们都能看出你喜欢演儿姐,可是演儿姐那里却从来………”
声音越来越弱,庆二一句话也不敢接着往下说了。
只见庆大铁青着脸,一只手就将庆二拎出了房门。
回到房里,庆大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手帕和一个荷包,然后走到案桌边,拿了一块布往上面垫着,然后把手里的手帕和荷包放在上面。
又倾箱倒箧的找出了一把剪刀,往荷包密集的针脚处开了一个口子,顿时,烘干的绿萼花瓣的香味迎面扑来,庆大揉了揉鼻子,是他喜欢香味。
他伸出小拇指朝那个口子仔细探了探,见没有藏什么东西,这才失望的抽回了手,将荷包细细装好,放进了匣子里。
然后又将手帕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还在大白天点了灯,在灯下细看,只是最后都让他失望了。
庆二今日受了不小的打击,他倚在外面的廊庭柱子上,嘴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见了庆大过来也当做没看见。
“你怎么到这里蹲着?”
庆二:“………”
不是你把我赶出来的?
“我要去一趟郑家,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捎带的?”
庆二:“………”
“没有?那我走了。”庆大说完就要走。
庆二这才像找着了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