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恒敬佩庆德在生意场上的运筹帷幄,但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他这个父亲真不好给她下决定,他心里是满意庆大的,但到底是女儿要过一辈子的人,若没有女儿的点头,他是万万不能先点头的,只是说他不阻止两个孩子的见面。
看见庆德算是推心置腹的问话后,郑远恒也把底给亮了,庆德心里有了章程,总算是如了意。
两人接着又下了两盘棋,本想留着用晚膳,可这时候家里差人说有生意场上的朋友来了,须得早些赶回去,知道若是平常生意场上的人,不会来这里找他,这回来的人肯定有要紧事,所以他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匆忙叫上庆大和庆二两人,一起回去了。
马车里,见庆二还惦记着郑家,庆德只当作不知道,庆家未来只需要一个郑家的女儿做儿媳妇,庆家的门对于宝月那孩子来说,还是高了些。
他们夫妻俩从来没有将宝月放在心上,不过这时候,还是不要给庆二泼冷水,免得闹腾起来让别人看笑话。
两个人跟在父亲身后学做生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两人的性格也逐渐体现出来,不可否认的是两个都继承了父亲在生意场上的天赋,小小年纪不管是铺子上还是运河上,都体现了非凡的能力和魄力。
此刻在外人面前,完全看不到在郑家时候的稚嫩,他们的言行举止老道多了,至少没有人会把他们当做孩子来看待。
庆德接下来的谈话,跟前便不留人了,于是他们兄弟二人提前退了出来。
两个人一出来,等走出了正院,便争先恐后的朝着自己院子跑去,碰见他们的下人纷纷让开了路。
庆二追问道:“大哥,你还没说你是什么时候备下的东西给演儿姐姐的?你也太不厚道了,明知道爹娘不同意我跟宝月,我要是想送东西过去,还不是借着你的风,一起送过去了!偏这次你提都不提!”
庆大心里偷着乐,不过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故意的,只解释道:“哪回没有捎带你要给宝月的东西?只是这次你和爹去了铺子上,我又在运河处,我们不方便联系,所以才提前送过去的。还有我每每送东西过去,你总要参合进去,真怕爹和娘看不出来吗?”
庆儿顿时怏了,“你可真能聊!明知道我不爱听!爹娘恐怕早就看在眼里了,连句准话也不给我,为了宝月好,我都不敢在人面前吐露自己的心生,就怕给她添麻烦。”
“你这般想着宝月很好,你安生点,先成全我这个当大哥的,到时候你若是想娶宝月……”
庆大故意没有说完,就等着庆二自己想象,庆二的脑子灵泛,还怕他想不出来对策吗?
………
庆二还在为他和宝月的前景担忧,庆大也在想象以后婚后的生活,两人就算情况不一样,但相同的就是两人都有喜欢的人,并且两兄弟同时喜欢上了郑家的两姐妹,这其中的缘分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解释的清楚。
…………
不过若是郑演知道庆大的想法之后,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宝月拿了一支木簪子在头上比划,问郑演:“姐姐,你说这一支好看吗?”
郑演放下手中的针线,抬头看了眼,“你眼光一向好,这支木簪很搭你此刻穿的这身。”
宝月放下手里的簪子,笑着走到郑演的身边,“你还说我的眼光好,你的呢?”
郑演在这里待久了,不知不觉连自己说话和思考的方式也跟着改变了,宝月说她眼光好,她都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关于她跟庆大的事情。
但郑演摸着良心说话,她从未向别人承认和表达过对庆大的感情,但是周围的人,甚至父母都不这样认为,相反,对她保持距离的行为大加赞赏。
她不得不承认,庆大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但在郑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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