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镇是个好地方,里面的人不存在什么深仇大恨,就连看热闹也点到为止。”
郑远恒认可这句话,也点头同意。
郑远恒:“娘这般岁数,还为儿女操心,她老人家操心了大半辈子,如今还在为我们担忧着……”
“父母担着儿女的责任,肩上的担子就是想卸也卸不下来。”许清筠说道。
自从有了郑演,她这当母亲的也有了自己的感慨,虽然说女儿乖巧,可是再乖巧也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该操心的还是要操心,在她的眼里就是出嫁了,也还是记忆中需要依靠自己的小儿。
外面的圆月散着淡淡的莹光,将这钱塘镇笼罩在它的光晕下,静谧而美好。
时光荏苒,五年过去了,钱塘镇还是那个钱塘镇,只是里面的人都稍微有了些变化。
郑演坐在牛车里,毛毯往屁股底下是垫了一层又一层,可惜这条路因为前些天刚下过雨,路面已经变得坑坑洼洼,人坐在里面,实在要命!
突然,郑演被坐在身边的宝月掐了一下,多年的默契让她提高了警惕。
就算在颠屁股,她也得忍着。
“在外面就要有规矩,就算在这牛车里也不可这样的言行示人,未出阁的姑娘不用娘时刻提醒着吧?”许清筠忍不住上前捏了捏郑演的脸。
宝月倒比郑演更像一个小姐,举止贤淑,言行也十分拿得出手,说话也轻声细语……
宝月在许清筠看不见的角度,对郑演做着鬼脸,十足的小坏蛋。
郑演可没有那么多的包袱,见到宝月笑话她,那还得了,宝月岂不是要上天! 于是上前狠狠地环住了宝月的脖子,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嘴里还恶狠狠的威胁道:“好你个宝月,竟还敢偷偷笑话我,瞧我怎么收拾你!”
只待郑演一挠痒,宝月那里立马弃盔卸甲连声求饶。
牛车里的空间少,郑演和宝月坐一边,许清筠和另一个丫头坐一边,本就拥挤,眼前的这两个人还这般打闹,把自己刚说出口的话完全没放在心上!
不过,看了他们调皮,心境莫名好了许多,也给这一路平添了许多乐趣。
宝月如今也十分的调皮,像老太太说的那样,分明是被自家的小祖宗带坏了。
宝月找准时机腾出两只手,反身环住郑演,使她动弹不得!郑演朝前一看就是许清筠带着笑的眼睛,也不好意思再挣扎动弹。
果然,许清筠微微站了起来,扶住丫头的手,往宝月和郑演的的脑袋上面各轻轻一磕,“我看你们是讨打!下次可别求着出来,如今这边蛮力,可见在家里吃的多了,等我回去就吩咐厨房,以后清淡的为主!”
这下两个人都偃旗息鼓了,互相哼了一声,牛车里也就安静了一会的功夫,这两个人就十分默契的笑了出声,惹得许清筠的嘴角微微上扬,也同他们乐在了一处。
外面赶车的是老熟人,也是他们雇来的,今天就是去邻镇的庙里给老太太祈求平安的。
开春了之后,也不知是不是气候原因,老太太是一直卧病在床,大夫也看了,开的药也都吃了,可就是身子不见好,于是他们决定去寺庙里去求一个平安,也求一个心安。
郑远恒跟车把式坐在前面,两人偶尔交谈,可当牛车里的人热闹起来,郑远恒就无心说其他的话了。
想到尽快到达寺庙,郑远恒也跟着车把式吆喝着赶牛车走,当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徒然响了一声,身旁的车把式也停顿了一下,心里好笑,却也赶车干得越发稳当了。
车里的声音似乎也停了下,接着又是闷笑声,郑远恒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人指不定悄悄的拿自己寻开心呢!
可是他乐意!
终于到了寺庙,等他们下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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