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没闲着,一早就让春儿出去打听了,回来的时候这两人在房里也不知道商量什么,半天也没见出来。
宝月这两天歇着,哪都没去,吃饭也不像平时那样活泼,饭桌上别说郑演了,连老太太也不习惯。
老太太盯着她琢磨,难道又是听到了外面人的闲言碎语,对自家人心里有了怨气。
宝月吓得连菜也不敢夹,就因为老太太一声不吭的盯着自己,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事,惹了老太太不快?可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什么来,她都好些天没出门了,在老太太面前,除了大家一起用饭,也没其他的接触……
郑演二话不说,将面前的点心先夹给老太太,然后又夹给宝月,等他们两人齐齐看过来的时候,郑演快速给自己塞了一口酥软可口的肘子肉。
郑远恒和许清筠面面相觑,不知道眼前这三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宝月,你多吃点,这几天瞧着都瘦了!”许清筠也给宝月夹了,凭着直觉知道老太太正看着她,她心里好笑,于是又给女儿夹了菜。
老太太这才消停,接下来谁也不看,只吃碗里的东西。
吃完早膳,宝月在郑演的催促下也跟着去学院了。
学院里,期初大家见了宝月,眼睛都往她身上瞄个不停,但当郑演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大家眼睛也都规矩的放在前方或者身边的好友之上。
庆二抱着一本诗书往郑演这边跑来,等来到郑演跟前的时候,早已是气喘吁吁。
“我说你们怎么溜得比我们还要快?”
宝月懒得理他,郑演也不想跟一个小屁孩说话,于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噗!
宝月一出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是……外面待着有什么好?我诗书背的再好,就算得到夫子的夸奖,我也不能考功名,还不如待在家里多绣几条帕子哩!”
庆二眼珠子一转,郑重其事道:“也是,无才便是德!你就赶紧绣绣花得了!”
这眼咕噜一转,鼻子都朝上了天,谁还看不出来他是故意作弄宝月的,果然宝月也没令人失望,将他手里的诗书瞬间抢来拿在自己手里,挥舞着朝家的方向跑去。
庆二脸都变了,那诗书里面可是藏着东西!
提起袍子就追,还不忘给郑演告状,还说替她管教管教,若是抓到了,手里可就没个轻重,一律暗重的来。
见周围没有了别人,郑演这才跟庆大道谢。
“多谢了,要不是你写了那些纸条,我都不知道怎么劝宝月了,她是个挺倔的丫头。”
庆大先是摇头,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紧跟着又点头。
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奇怪,咳嗽了两声掩盖尴尬。
郑演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
庆大跟上去,说:“我原先还担心宝月会想不开,如今倒是想开了。”
郑演看向前面互相追逐的两个人,闻言笑了笑,“有些话掰碎了都放不进一个人的心里,但只要把它摊在阳光下,让她看见,她就会明白就会懂,你说这是为什么?”
郑演抬头看向了庆大。
庆大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了,他想好了很多话来安慰,可是刚刚的问题,他听都没有听懂,他十分的懊恼。
也许郑演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什么,她更像是一种自说自话。
最后庆大闷闷不乐的揪着庆二回去了,一点不顾及庆二一路上大喊大叫,还有对自家大哥的告饶。
郑演跟宝月两人刚进屋,春儿提了食盒进来。
“姑娘,老太太那里买了藕粉桂糖糕,让我给姑娘和宝月送过来。”春儿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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