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没说上几句,就让她把话带到沟里去。”
郑远恒诧异的看了妻子一眼,从妻子的话中知道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简单。
当初宝月被那两孩子指着鼻子骂的时候,刚巧被庆大和庆二看见,庆家兄弟不愿意被说是为了丫头出气,就谎称是演儿让他们替宝月出气,这锅就落在了演儿身上。
虽说那两人挨了揍,但庆家兄弟手上也都留了意,并没有将他们打伤,如今看来……
“可是庆大将人伤了?”
“若真是让人伤了,今天就不会只来了一个说话的人,瞧着倒像是讨债的。”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郑远恒看妻子没当一回事,于是好奇道:“那家的赵秀才我耳闻过,最是看中身上秀才老爷身份,夫人刚才说的倒和那位赵秀才的为人大相径庭。”
许清筠:“总归是两个人,不过这位赵夫人可让人大开眼界,当初我还想着主动上人府里去赔礼,亏的娘拦着,否则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那倒也是,那两个臭小子出口伤人在先也就罢了,还诬赖演儿指使人去打他们……”
许清筠打断他:“那是庆家兄弟说的,倒也不算他们的错。”
“庆大这臭小子!”
人家好歹是为宝月出气,总不能有了麻烦就推给两个孩子吧?
“总归是咱们演儿受委屈了!”郑远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许清筠:“……”
赵嫂子坐着马车,拐了好几个弯总算到了临时租赁的院子,租这个院子也花了不少钱,这里能寻到如此安静的地方不多花钱是不可能的。
敲了门进去,早就有人候着了。
她原本就是赵家的下人,平时照顾两个哥儿,今天让她去郑家实属无奈之举,总不能让秀才夫人去要钱吧?要是让人知道了,还怎么在万源镇住下去?
她也是被金黄银白蒙了心,要不然今天在郑家就不会有她的事!只是脚迈出去一步,要想收回来,只怕不容易。
夫人虽然也好说话,却在意脸面,自己又知道实情,此刻想要脱身,只怕夫人会拿这几年欠下的租子难为她。
赵嫂子朝她福身,这时丫头搬来一把椅子,她也不推辞,笑笑便坐下了。
赵夫人这次出门是打着看铺子做生意的旗号,不能耽搁太久,前面为了找房子已经耽误了两天,要是还耽搁下去,只怕东窗事发。
“郑家在钱塘镇有家业,总不能打伤人一点表示也没有吧?你可有向郑夫人说明钦儿和旻儿受的伤?”
赵嫂子苦着脸,也不继续坐在椅子上了,站起身来双手拍了拍大腿,“夫人没有和这些商贾之人打过交道,家底越有的越吝啬,连一两银子的表示都没有。”
赵夫人此刻已是一脸愁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郑夫人还好说话,眼看着就要向咱们赵家上门赔礼道歉,就是他们的老太太是个厉害的,他家的姑娘我略微提了几句,我这矛头是指着生事的丫头的,难道他们看不出来?也值得那般的维护,她句句带刺儿,那些市井之语我是学都学不来的,咱们是书香门第,跟那种人打交道实在……”
赵夫人听了她这番话,心里再多的不痛快也只要暂时作罢,“我身边只有赵嫂子得力,不管怎么样,赵嫂子也得把事情解决好,再不能耽搁事情了。”
赵嫂子忙点头,嘴里说着谦逊的话,只是心里想的又是些许不同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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