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星寻了个偏僻的角落,与霍妙好下了车,目送着唐灵溪远去。
在回去顾宅的小道上,顾晚星问霍妙好:“你好像对唐灵溪意见很大啊?为什么?你们有过过节?还是你又去逗天真不知事的小姑娘?”
“天真?”霍妙好冷笑一声不予置评。
“难道不是?常年和母亲住在别院,体弱又不爱出门,会有多少坏心思?”
“那依你所说,你这种常年住在深山老林的,岂不是比稚子还单纯?”
“我难道不是吗?”顾晚星冲到霍妙好面前,板着手指给她数自己的优点,“一我不嫖不赌,不像老胡掉进钱眼里就出不来,二我不奸诈,不虚伪,有什么说什么,哪像你成天和人打哑谜,还有……”
“行行,你闭嘴可以了吧。”霍妙好冷笑道:“你要真像你说的一样,我岂不是在养儿子,还是心智不全的蠢儿子,我可还指望着你替我赚钱的,要不然我现在做的岂不是赔本买卖。”
顾晚星倒转过身体把手搭在霍妙好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我说妙妙你一国色天香的美人老是把买卖挂嘴上俗不俗?”
“呵,我不是长了张大众脸,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吗?”霍妙好拂开顾晚星的手,“反正我就是这样的小人,你想怎么着?”
顾晚星锲而不舍地骚扰着霍妙好,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拖得长长的,交汇分开又交汇。
唐灵游照在酒楼的窗前看着拉拉扯扯远去的两人,黑了脸,“果真是信口雌黄的女人!”
“受伤?真是笑话。”唐灵游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白玉雕成的酒杯瞬间碎成了齑粉,可见内心对顾晚星欺骗的行为有多恼恨。
恼恨中的唐灵游自然没有看见一刻钟前顾晚星和霍妙好是从他妹妹的车上下来。
而顾晚星难得的好心情在看见门前被丢了一堆烂菜叶和臭鸡蛋戛然而止。
霍妙好也没有想到自己早上来的时候还没有,一个下午发生了什么?
霍妙好见斜对面原本空着的宅子有几个人在那里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对在捡烂菜叶的顾晚星说道:“等下我让人过来打扫,你不要弄了,从明天起安排人过来在门口当值。”
“不用这么麻烦,这些东西哪来的自然回那里去。”顾晚星站起身,冷着脸往堆起来的烂菜叶上抖了一些褐色粉末,打算等到天黑再出来处理。
顾宅里从她回京那天就已经装点好,到处都是红灯笼,红毯子,看起来好不喜庆,只是原本被唐王府下人打理得精精神神的蔬菜瓜果倒了一地,残花落叶到处都是,院子里一片狼藉。
顾晚星从到家就没有笑过的脸挂上一个奇怪的笑容,渗人的紧,“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居然会对我这小小的院子感兴趣。”
霍妙好跟在顾晚星身后走进了一个阵法中,片刻后,两人被传送到一个昏暗封闭的地下房间,房间用一丈铁栏杆分成了两半。
房间的另一半里躺着个衣着花哨的公子哥,正杵着下巴打瞌睡。
顾晚星从地上捡了颗石子,隔着铁栏精准地弹到了公子哥脑袋上。
公子哥吓得在地上滚了两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敢闯阵的人,反倒像是娇生惯养着的富家公子哥,但事实上他的确闯了阵,还把院子里栽种的花草树木祸害了一遍,不然也不会被阵法直接送到这里来。
公子哥揉揉眼睛,见铁栏外面两个美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未语先笑,双手抓着铁栏望着人的样子活似在小倌倌里招揽客人。
顾晚星捡起放在一旁的鞭子,挑起花衣公子的脸,轻蔑道:“敢问这位公子闯我顾宅所谓何事?你说来听听,如果我听得高兴了,说不定你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顾晚星拿着鞭子划过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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