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残局,应清去泡了花茶,顾晚星特意叮嘱他多泡一杯。
应清不解:“还有谁要来吗?”
顾晚星卖了个关子:“一个你们又爱又恨的人。”
过了半个时辰,茶喝冷了还没有见到人,应尘挤眉弄眼道:“晚晚,你也有算错的时候啊。”
唐灵溪放下茶杯,替顾晚星辩解道:“说不定是有事暂时来不了呢?”
话音未落就见一位红衣女子推门而来。
“我说你们欢的嘛!”霍妙好推开门进来就见一桌人嚷嚷地不成样子,毫不见外地拉开顾晚星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霍妙好坐下后看也不看唐灵溪,也没有半点想要给她做个自我介绍的意思。
顾晚星一见霍妙好这个架势,也不上赶着找骂。
应尘和应清俱是一脸的嫌弃,恨不得把泡好的茶拿去煮吃食,还能有点用处。
倒是唐灵溪看着霍妙好的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霍妙好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自顾自地拿出一个信封给顾晚星,“你让我盯的地方有线索了,这件事关系太大,必须要你亲自出面。”
顾晚星接过信封,拆开看了前面几张,有些理解霍妙好不想其他人插手的原因,没想到这件事还是和皇家扯上了关系。
“我还以为你来找我是因为其他的事,没想到是这个。”
“你说顾宅吗?反正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世间能把阵法全部解开的有几人,何须我多此一举。”
应尘一脸茫然地看这里两人,“我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霍妙好不耐烦道:“和你没关系,喝你的茶,不要插嘴。”
应尘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一副想要打架的架势,“你来我们家还有没有点作为客人的自觉,看在晚晚的面子上,我忍你很久了,不然早套你麻袋了。”
应尘见霍妙好不理自己一脸委屈地向顾晚星告状:“晚晚你看到了没有,我们都没有说什么,是她先找茬的。”
顾晚星捂着脑袋,不想理会他们之间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打闹。
应尘告状无门,嘤嘤嘤地扎进应清的怀里,抱着应清应清假哭。
霍妙好事不关己,还心情好好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顾晚星见应尘哀嚎半点越来越来劲,在桌下踢了一脚霍妙好,快去哄一哄他呀!你这么大的人了至于和应五岁较劲吗?
霍妙好不为所动,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最后实在被顾晚星烦得不行,直接在应尘面前拍了一把银票。
应尘瞅了瞅数额,接着埋头假哭,干嚎声还越来越大。
最终应尘在霍妙好加了两次钱和应清掐掉肉一般的痛苦板着小脸地把钱收好,在客人在场还能这么做,脸皮之厚,无能能敌。
事后应清要求分一半的钱,应尘理直气壮地揣紧了钱袋子,掐了我的肉还想分我的钱门都没有。
要论脸皮厚度,兄弟俩个半斤八两。
反正顾晚星早就看清楚了,这两个小猫崽子和人越熟越是没脸没皮,除了惯着也没什么办法了。
和兄弟俩坐了一会,霍妙好就迫不及待地催顾晚星收拾东西回顾宅,毕竟是要嫁人的人了,该讲究的地方不少,像这样自由自在想要随时回来住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
顾晚星提着包袱拉着霍妙好上了唐王府安排的马车,笑着与唐灵溪感叹道:“我什么享受过这这种待遇啊?哪次不是靠两条腿走回去,这次还真是沾了灵溪的光啊。”
唐灵溪笑道:“我从小身体不好,出门只能乘车,不然我也很想和晚晚一样。”
“妙妙和人家学学,不要一天到晚顶着张忧国忧民的脸,赚钱就是为了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