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淮被那一下平地摔摔得直接晕了,半梦半醒间还做了不少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冯笙轻的话又一次出现,苏秋淮终于找到机会思考其中的深意了。
也喜欢,是什么意思?
难道君卿旸是gay?
还是说......只是冯笙轻的口误,或者纯属是自己听错了?
但如果他是的话,他......又喜欢过谁?
自己,能有机会吗?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苏秋淮都被自己的妄想吓到了。他马上摒弃了这个荒诞的想法。
冯笙轻说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知道多少?为什么知道?
苏秋淮没再想下去,他渐渐陷入了深度睡眠。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间屋子的天花板,身边很安静,似乎没有人。
不对,苏秋淮坐起身,环顾四周。晕之前不是在亭台月吗?
“你醒了。”君卿旸的声音突然传过来,苏秋淮这才注意到君卿旸一直在屋子的窗边坐着,声音喑哑,脸色很差。
“嗯,我醒了,”苏秋淮拨开被子下床,看到窗外明亮的天空,失笑:“昨晚抱歉,我喝多了。”
“......无妨,你没事就好。”君卿旸淡声道。
不知为什么,苏秋淮总觉得他的态度有些疏离,是一种刻意的疏远,以及淡淡的纠结。
苏秋淮看了看他攥紧的双手,说:“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君卿旸垂下眼帘,过了许久才回答道:“昨晚你晕倒之后,凤鸣阁的人来了,你险些......”要没命了。
苏秋淮愣怔片刻,笑道:“那不是还有你吗?谢谢君大公子救我......”
“不是我。”君卿旸恹恹地打断。
“什么?”
“昨晚我没能救得了你,”君卿旸苦笑:“救你的是你的下属。”
“什么......”苏秋淮干咽下一口气,牵动嘴角:“什么,下属?”
“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君卿旸暗暗深吸一口气,起身,朝屋外走去:“我能力不足,护不了你,你这样跟着我,总有一天会殒命。你手下有精锐护佑,想必也不会受到君临诚的威胁,所以,我们就此别过吧。”
君卿旸一步步离开,房间里除了脚步声和呼吸声,几乎是落针可闻。
那一记记脚步声,如同砸在人的心坎上。
“是梵罗阁。”
君卿旸脚步顿住了。
“卿旸,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和梵罗阁的关系,”苏秋淮正色道:“我两年前经历一场大病,很多事情记不大清,就连当时梵罗阁的人找上我的时候我都不相信他们,我都不确认的事,叫我怎么和别人说?!”
君卿旸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无理取闹,但咬牙过后还是强忍着叹了口气:“苏秋淮,我从小被人欺骗,虽然早就习惯了,但我,最恨欺骗和隐瞒。”他拂袖:“你手下人在楼下等着,就此别过。”
门被打开又闭合,苏秋淮默默看着,一言不发。
君卿旸走出去,守在门外的君茗马上迎上来:“公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为什么......”
“你怎么在这?”君卿旸漠然地瞥了他一眼:“我不是叫你陪着楚姝吗?”
君茗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不是,那位大佛可是我能陪的?她一直嚷嚷着找你,要不就回宫,我没办法,只能过来看看。”
“走罢,”君卿旸说:“去办正事。”
君茗看了看自家公子,又看了看依然紧闭着毫无动静的房门,长叹一口气,追上君卿旸离开了。
行至楼下客栈外,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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