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淮跟着君卿旸走到楼下时,看到二楼窗边,冯笙轻探出头对他摆摆手,说了句再见——这句话还是苏秋淮看口型猜出来的,鬼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你刚刚说事情复杂了,是怎么回事?”苏秋淮问道,不再去揣度冯笙轻。
“刚刚君茗传回来消息,兵部并没有赵五和李报国这两个人的记录,怪不得当时没查到。”
苏秋淮:“但不对啊,土家村几乎所有青壮年都应征入伍了,怎么会没这两个人?”
“每年朝廷招兵都会留一份名单,但是显然,这里头有问题。而且我之前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
“土家村青壮年再多,也不应该所有人都被征走,为什么现如今一个都没剩下?”
苏秋淮一怔。他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实在是对这边招收士兵的制度不了解,以为这种现象很普遍。
“那这样的话,现在......有必要去县令那里问一问了。”苏秋淮道。
“今天不行,”君卿旸摇头:“南山派再受楚皇倚重,也只是个江湖门派,光靠我们两个去查不出什么。要等到明天君茗带朝廷派下来的人来,不然县令不会配合。”
“万一派下来人也没用呢?”苏秋淮发散思维:“这县令能混到这个地步,必然是个浑水摸鱼的圆滑之辈,没有确切把柄,他能真的说出真相吗?”
君卿旸听至此,却是笑了:“说句不好听的,楚皇贪生怕死,对关乎自己性命的事不会含糊。他派下来的,必然是可以让我们为所欲为的人。”
这个为所欲为,颇有深意。
苏秋淮了然。
在这个没有监控的世界,为所欲为就意味着,不择手段。
这么一想,还有点兴奋。
“这样的话,”君卿旸思量道:“今晚带你去亭台月看月亮吧,马上就要秋天了,天气晴朗了不少,估计月亮也更好看些。”
“好。”
“你能喝酒吗?”
“嗯?”苏秋淮笑了笑:“怎么,明天还有正事做,今晚能一醉方休?”
“明月配美酒,美景配佳人。”君卿旸也笑了:“怎么样,心动了吗?”
“老实说,有点,”苏秋淮道:“但是我酒量不好,恐怕不能陪你尽兴。”
“无妨。那去买酒吧,这边有个酒楼的竹叶青不错,我请你。”
傍晚,月色果然如君卿旸预想的那般,皎洁明亮,加上古代并没有光污染,星星布满夜幕当真是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亭台月”在一座高山上,夜里人不少。君卿旸在附近找了块隐蔽的空地,带苏秋淮绕了进去。
“这地方好,”苏秋淮学着君卿旸坐在草地上,感受着微凉的秋风,舒服的长叹一口气:“你怎么找到的?”
“之前在这边和冯笙轻喝酒,他带我来的,”君卿旸取出两个酒葫芦,把其中一个递给苏秋淮:“没有杯子,就对着瓶口喝吧。”
“行。”苏秋淮凑近酒葫芦,闻到一阵清爽沁人的酒香。
喝着酒精浓度不高的竹叶青,看着天边明月,感受着习习微风,身边还坐着赏心悦目的美人。苏秋淮觉得,活这么多年了,也就今晚过得最舒坦。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怎么说话,放空自己,抛下所有烦恼与琐事,仿佛心灵都澄澈了不少。
君卿旸喝完自己那瓶酒,估摸着苏秋淮也喝完了,结果一看,发现他正眯着眼,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放在身侧,酒葫芦已经滚到一边了。
君卿旸看着苏秋淮的侧脸,久久无言。
自己十八岁那年外出游历,从小又在南山派长大,见过不少美人。按理说苏秋淮的长相是比不上那些人的,可是这种俊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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