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我原本不打算现在告诉你——可是他一定会向你讨要这东西。”
简心事重重,她当然知道这一天不会很远。总有一日,黑魔王会发觉他苦心藏匿的魂器已所剩无几。
开学那天下了大雨。
伦敦像是玻璃罩中施了永久咒的景观,整日都是厚积的云与密集的雨。
潘西为德拉科遮着雨,布雷斯没有带伞,他便和德里安普塞挤在一起。
潘西缠着德拉科,让他讲围捕波特的事。虽然黑魔王没有了却心愿——据说是由于塞尔温不肯及时将魔杖递给他,但德拉科还是有故事可说的。
他颇为得意,说起与叛徒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打斗,折断了他们的扫帚,于是从天上打到地下。
“那个波特既然是假的,是谁扮的呢?”潘西问。
德拉科忽然顿了顿,他看着布雷斯,脸色有点难看:“我没太看清,简似乎帮了韦斯莱。”
“哪个韦斯莱?”
“当然是最狡猾的那对双胞胎之一。”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反胃。
“乔治韦斯莱啊——”潘西以为是什么跟凤凰社了不得的瓜葛,“他之前就喜欢对着简卖惨。”
布雷斯却说:“什么时候你开始直呼她的名字了,德拉科?”
德拉科含糊不清,耳朵似乎泛了红:“沙菲克——我觉得她有点用处,没那么讨厌。”
雨流如瀑,连远处的人影也不大看得清楚。火车蒸汽喷涌,整个站台都是湿漉漉的。而人群摩肩接踵,堆在行李箱顶端笼龛里的猫头鹰吱吱喳喳,令人不安的潮湿中更添嘈杂。
布雷斯的目光穿过那几个早早穿着校袍兴奋蹦跳的一年级小孩,他微微睁大眼睛,只因站台上那个绝不该出现的女人。
“那是……扎比尼夫人?”德里安也看见了。
她身穿烟灰色的羊毛大衣,头戴一色的帽子。虽款款立在站台天蓬下,身后有人支着一把黑色大伞。
“夫人您好,”潘西十分有礼貌,又善解人意道,“我们去火车上等你。”
布雷斯从德里安伞下走出来,但扎比尼夫人说:“你站住。”
于是他便停在站台与列车之间露天那处,藏在外衫里的胳臂很快被潮气浸透。
“母亲这么快就回英国了。”火车鸣笛几乎盖过他的声音。
扎比尼夫人的神色隐在礼帽的阴影里:“我问你,谁准许你那天提前离开伦敦?”
“事情谈妥了。”布雷斯答。
母亲参加帕金森宴席的当晚会立刻去法国,他知道,所以有恃无恐。他的计划中,扎比尼夫人唯有下个圣诞假才可能再见到他。
“那份契约——你签了谁的名字?”她的声线似乎很克制。
水珠顺着他棱刻的脸廓滑进衣领,冰凉似寒冬的雪:“我的。”
“布雷斯扎比尼!”
“倘若您真是为自己谈生意,签我或是您的名字有什么分别?”布雷斯森然盯着她身后那个幽灵般阴魂不散的男人,“可我知道,您正准备把扎比尼的生意拱手送给他。”
清脆的一记鞭响。
她的魔杖前端倏然探出柔韧伸长般的树枝,黑色韧条掠起咸腥的空气,像蓄足力道的鞭子抽过脸庞,布雷斯的左脸立刻浮起一道肉眼可见的血痕。
早有人探头探脑注意此处的动静,这时便热闹得围了起来。
那一瞬间的力道至劲,布雷斯感觉两耳仍有回响。他抬手,用袖口擦掉嘴角渗出的温热鲜血。
“母亲心里舒服了?”他竟然还能笑出来。
扎比尼夫人刚刚往前两步,她依然被护在伞下,只有那只挥动魔杖的右手沾了些雨水。
“你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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