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枚货币的触感有些不同,还没看出是哪里有差异,罗默斯塔便匆忙上前夺回来。她一言不发,噔噔踩上台阶,砰砰砰连着关闭大门和一排窗板。
简看了眼她长长的指甲在自己掌心留下的划痕,所幸只是浅浅一道红色没有出血。随后,她慢慢往小径走去。梅林在上,不怪她好奇心强烈,只是冥冥中直觉告诉她必然有异常。
一块粗糙的木制招牌无风自动,粗犷的雕刻工艺正相匹配,看得出来是只野猪头。
她只来过一次,正是五年级那时的事。她依然记得那个山羊胡老板暴躁喊着让他们“废话少点”——不怎么招人喜欢的老头,生意因此远不如一街之隔的三把扫帚。
简忽然有些胆怯,她向巷口退了几步。
然而,一种本能的危机感让她垂下头,几团难以忽视的污迹强硬地攥住她的目光。
暗红的,新鲜的,不久之前留下的血迹。简进退维谷,不知该何去何从。
老天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那看似打烊的小店隙开门缝,一时间,她的魔杖从袖管滑入掌中,身体仿佛比石化咒的作用都要僵硬——巫师的直觉告诉她,另有一根魔杖同样在黑黢黢的室内对准了她。
那人眯眼看清她胸前金红色的狮子,微微松一口气,随即恶声恶气道:“进来,学生!快进来!”
“嘿!”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她尚未来得及问出这句话,那人便消失了,只剩未上锁的破木门吱吱呀呀轻晃着。
她回头,大街空无一人,偶然有风穿巷而过呜呜作响。
阿不福思站在柜台后,正往脏兮兮的细颈瓶里倒某种可疑液体:“那个人你肯定认识。”
简一眼认出那束银白的长胡子。她放下举着魔杖的胳膊。
“沙菲克小姐,是你。”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孱弱,他弓着腰挤在矮小的桌椅间,消瘦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紧接着,她吃惊喊道:“约塞尔?你怎么也在这里?”
“很好,这一个你也认识。”阿不福思粗声粗气说。
这世间最没有关联的两个人居然组合出现。
简相信自己不会再遇见更离奇的事,这概率或许比她拿到《预言家日报》封底的填字游戏年度奖还要小。
他随手把瓶子扔在桌上,溅出几滴:“白藓,将就用这个瓶子吧,我这里没什么医疗用品。赶紧收拾完让你的学生送你回去。”
邓布利多没有动:“我不需要,阿不福思。沙菲克小姐,劳烦你帮这位小先生处理一下。”
不用他提醒,简已经看到约塞尔褴褛的衣袖上一片接一片的暗色。约塞尔皱着眉,一脸无辜地盯着她。
她用复原咒和清洁咒解决他的衣服,再往他鲜血淋漓的胳膊上倒白藓。
约塞尔呲着牙,偏还要直直看着自己的胳膊升腾青烟,伤口以奇妙的速度迅速恢复,想必重塑血肉的过程十分销魂。
一切妥当后,她疲惫地坐在对面,问道:“你……为什么和邓布利多教授在一起?”
两个孩子同时望了眼邓布利多,见他靠墙阖眼休息,脸上隐隐有着厌倦抑或是悲伤的情绪。
约塞尔神情兴奋,仿佛在讲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
他低声说:“我下午在纽蒙迦德,正要离开的时候听到顶楼有打斗的声响,周围竟然一个看守都没有。我觉得不对劲便上去看看——教授,我是说邓布利多教授在和食死徒搏斗。那里面很暗我几乎分不清楚是谁,来的人法力很强……不是黑魔王,我猜那个女的是贝拉特里克斯。我到的时候,已经死了一个。他们来了三个人,一个被邓布利多的咒语击飞,两个追了我们一阵子——我的胳膊就是那时候受的伤,但他们很快就消失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