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追究德拉科的事情,但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你也一样,布雷斯,我不希望你去做任何不该做的事,即便是因为扎比尼夫人。”
布雷斯的神情凝固了片刻,似笑非笑着说:“再怎么说,她还是我母亲。”
两人没有强求对方一个承诺。他们都知道,他/她是那样固执,对于坚信的东西不会轻易放弃。最致命的是,不知不觉间他们已在自己的路上走得太快,无法回头。
往后余生中,简常常回忆起这一天。假如那时候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位老人,最后一次聆听他智慧而洞悉的教导,她一定一定不会停止追问,甚至还想认真地对他道一声“谢谢”。可是命运没有如果,巫师也对死亡束手无策。
第二□□阳升起,她,还有这城堡里的孩子们,都要学会面对自己的选择。再也不会有人面带慈祥的笑容说“每个孩子都是有潜力的”。
那天她是独自去了霍格莫德。
哈利坐立难安,几次去校长办公室都碰壁,他便打算守到邓布利多回来。赫敏本说好两人一起去,半下午又和罗恩一起被学生会那群人截走,开什么“校风整顿会”。再而衰,三而竭,简有些丧气,想好大不了去看布雷斯打魁地奇,赫敏却铆足劲儿求她到村子里帮她买两盒墨水。
她显然是压力越大斗志越高昂的那类人:“期末!我早该想到六年级期末没这么好过!变形术、魔药、魔咒、如尼文……所有课都有论文!我算了算,连起来够做一床被单了!”
天气并不十分好,简盼着赶在落雨前回学校,伞也不带,披着斗篷便匆匆外出。绝大多数人正陆续往回走,如她这般抓着时间尾巴往外跑的傻子几乎没有。
费尔奇举着一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伞,油腻成缕的长发离她的鼻尖越来越近,她尽力缩起脖子躲避着。
“摘掉你的兜帽!”守门人恶狠狠瞪着她。
“现在明明正在下雨呢。”简抗议着一把掀起帽子。
费尔奇佝着背,探查的目光上下左右扫视一遍,最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允许她离开。
还不如摄魂怪看门的时候,她怨念地想。
雨丝随着她的脚步逐渐细密,待她到达霍格莫德的大路上时,已经完全停止了。可是天空中的云肉眼可见地聚集着,暮色比往常任何时候都降临得早。阴暗的环境令她徒增紧张,她小跑着进入文人居。店主抱歉地告诉她,货架上的这款墨水今天已售罄,如果她不着急可以稍等片刻,他在仓库里找找有没有余货。
总不能空手而归。
简点头同意,百无聊赖站在满是斑驳污渍的展示窗后面放空大脑,双眼却不自觉被街角某个来回徜徉的身影所吸引。
她凑上前,轻轻对着玻璃呼一口气,用宽大的长袍袖口抹了几下,视线总算清楚不少。那似乎是三把扫帚的老板娘罗斯默塔,她走下台阶又回到原点,走下台阶又回到原点,如此往复循环,仿佛无形中有根链子束缚着她只能在方寸大小的范围内活动。这看上去太古怪了。简的胳膊上爬起细细的颗粒。
“小姐,给您打包好了。”店主粗重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回魂,道了声谢便推门而出。她的脚步犹疑了一下,折返回头往三把扫帚走去。
距离渐近,简才意识到罗斯默塔是在不断地观察斜对面的那条小径。酒吧冷冷清清,或许是天气欠佳没人愿意出门的缘故。
“罗斯默塔……女士?”简试探着唤道。
“啊!”
简的声音并不大,可罗斯默塔却被吓了一大跳,一个金灿灿的玩意儿从她颤抖的手中跌落,弹跳着,圆滚滚地径直撞在简的鞋尖。
原来是一枚金加隆。
她俯身拾起,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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