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你。我们都知道,不是你的错。”
她趴俯在绒边暗金色的桌布上,两根手指将约塞尔随意扔在一旁的魔杖拨来拨去。
“你又让我想起一个小时候的伙伴,理查德,他也这么说过。可惜,他也离开了我。”
约塞尔的睫毛微微颤动,晶蓝双眼下垂,视线无言笼罩着她。厅里安静极了,那两只聒噪的家养小精灵不知在哪儿,或许躲在暗中监视他们。他不作声,她很快便合着双眼睡去,气息吞吐间皆是馥郁酒气。
他一动不动,只怕轻轻一动,满室的宁静便会如初春三月河面的浮冰碎裂。
他贪恋地用目光描摹着她因酒精绯红的脸,与他刻在脑海中那张小小的轮廓一样,是最娇妍的花,如今吐蕊绽放。
他甩了甩头,酒意却一个劲往上冲,眼中浮起薄薄的水汽,说:“姐姐,我就在这儿,不会再丢下你。”
圣诞节假期的傍晚,简在壁炉前与父亲道别。魔法部安排了这趟临时的飞路网络连接来把学生安全地送回学校。约塞尔几天前便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少了一个人,这宅子像是少了大半生气。她犹豫,不确定地偏头看了看,披上家养小精灵捧着的斗篷,便捻起一把粉末要丢进翠绿色的火焰里。
“等等。”沙菲克先生慢条斯理地叫停。
他似乎总算从那堆信件中分出神来,留意到再见女儿就是暑假的事了。
他走过来,摊开掌心,正躺着莹润的玉。简的眉心跳了跳,神色不快地抬头望着父亲。
“这是你母亲的东西,现在,它属于你了。”沙菲克先生深色的眼睛看着她,不动如山。
“什么?”
短暂的惊讶在她脑中回荡一圈,简放下手提箱。
“拿好它。”
挂钟柔和的低鸣声声回荡,寸寸敲在骨节上,生疼,她却无论如何难以开口。她接过那块犹有体温的石头,毫不犹豫地走进火焰,念着“霍格沃茨”。
隔着耀眼火光,简依稀看见父亲脸上不是从前那无以名状的情绪,而是恍惚的悲伤。仿佛久病的人,徒劳挣扎许久,不甘残喘,终究只是空泛现实。她闭了闭眼,下个瞬间便身在麦格教授办公室的壁炉里。
她的动作不怎么麻利,麦格教授没有抬头,敏锐地催促道:“沙菲克小姐,别挡路,其他同学随时都可能到。”
简撩起袍角,避免沾到砖石缝里的炉灰,有些吃力地爬出壁炉。她轻手轻脚地向门口移动,说:“晚安,教授。”
麦格教授那张比寻常书桌三倍宽的桌子角整整齐齐码着书籍和报纸。她路过时下意识多瞄一眼,最新那期《预言家日报》似乎在报道圣诞节某个地方的一起凶杀案,针对魔法部一周时间都未能抓住凶手的无能行为口诛笔伐,展开尖锐评论。
当她喘着粗气从二楼远渡回塔楼休息室,几乎每个人都在热切地议论纷纷。
“圣诞节的惨案,这听起来像是十足的剧本情节,却也犯不着大家都这样着迷吧?”
她插不进赫敏与哈利的对话,罗恩干坐一旁似乎正与两人生闷气。他斜着嘴,闷闷不乐看着对面的沙发,三个好友间微妙的平衡打翻了。
“不,重点是主角。穆尔塞伯父子,他们是魔法部有案底的食死徒。”
赫敏的手指在报纸上划出那行小字,她粗略一扫文字内容,竟有些分不清这名编辑究竟在抨击魔法部的外勤漏洞,还是为食死徒遭报应叫好。
“你们看,总归有人站出来反对伏地魔。”哈利的语气十分得意。
“据后续赶来的魔法部人员反映,穆尔塞伯住宅的防御魔咒被全部消除,父子两人的尸体上确认有多处非致命性的伤口划痕,双眼圆睁,死者生前曾遭受折磨,最后因索命咒结束生命,死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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