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说。”
萧暮雨见他这么坦率当即说道:“苟大哥号称‘一嗅不离手’,对于抓犯人自然是行里行家,那户部尚书周连海死在了刑部大牢,我答应别人五日之内找到凶犯,到现在仍是毫无头绪,所以只好来找您了!”
苟富贵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刑部当知的那些差役们,都算我半个徒弟,这事儿我已有耳闻,那周连海是被人毒杀,但牢里的弟兄检查过,周连海的饭食,甚至每喝过的一口水都绝无问题。关键就在于凶手是如何下的毒。”
萧暮雨见苟富贵这么了解,必然是有了什么线索,当即问道:“那不知凶手用了何等手段?”
苟富贵笑道:“小哥你有所不知,老粗我自从离了公门,便不再管官家之事,所以这事儿我只能说到这。”
而包有鱼见苟富贵出言拒绝,当即与他干了一碗酒,盘算着怎么向他开口。
萧暮雨却直接道:“苟大哥口不对心!你若真不想管官家之事,又何必在这一掷千金,这京城的治安井井有条,在于无人作奸犯科。您接济这些无家可归的少年,他们有吃有穿,便不会再去胡作非为。您嘴上说不在意,其实行事处世莫不包含拳拳之心。”
那苟富贵听到萧暮雨这么反驳自己,既不生气,也不言语。只是端着那大碗,一口一口的喝着酒。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