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却之不恭了,我猜王爷摇的是……”
“一”
“一”
“一”
那包有鱼听到萧暮雨连说了三个“一”时,脸都变了。不待包有鱼反应,萧暮雨直接就把他的筛盅给揭开,一看果然是三个“一点”。
萧暮雨一脸得意道:“王爷,还不快猜猜我的?”
那包有鱼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也猜三个‘一’!”
“那真是不好意思,让王爷失望了!”只见萧暮雨说完将筛盅揭开,里面三颗骰子依次叠起,只见最上面那一颗是“一点”。
萧暮雨笑道:“这么看来王爷猜错了两点,那就赶紧脱衣服吧。”
只见包有鱼突然站来起来,走到萧暮雨身旁,一把将他搂起,一跃便从二楼跳到了一楼,然后说道:“那苟富贵走了,我们赶紧追吧!”
萧暮雨嗔目责怪:“这意思恒安王殿下愿赌不服输?”
“办事要紧,实在想看的话,回家就脱!”
……
包有鱼、萧暮雨二人一直跟着那苟富贵走了好久,只见他一晃身,进了一座荒废破败的城隍庙。萧暮雨不便进去,就只好隔着那破败的窗户悄悄的朝里面看去。
只见那里面尽是些少年乞丐有的还是孩童,有的可能十二三岁,还有些老弱病残。那苟富贵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直接将赢来的钱递给了其中一个老乞丐。正端着酒碗准备对他叮嘱几句,突然觉得不对劲,朝着门外喊道:“二位跟了在下这许久,还不打算现身?”
萧暮雨见苟富贵知道他二人的行踪,正准备看包有鱼的眼色,只见包有鱼已经退了门进去,笑道:“人都道苟兄沉迷赌博,连管家的差事都不要了,不曾想赢来的钱都千金一掷接济了这些贫苦人。”
那苟富贵见了包有鱼,也是笑道:“我说这气息咋这么熟呢,你小子这段时间都跑哪去了?‘招摇坊’个把月没见你踪影,还以为你金盆洗手了。”
然后将身旁的木墩子随手一拂,从那城隍爷的供桌上拿了只干净的空碗,倒了一碗酒,便招呼包有鱼。
那老乞丐见苟富贵要招呼客人赶紧领着一群小乞丐们到后院去了。
包有鱼拉着萧暮雨便走了过去,笑道:“这是我与苟兄提过的那位此生知己,这段时间也是为了去找他,所以耽搁了。”
萧暮雨见这苟富贵与包有鱼称兄道弟,似乎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当然江湖之中,知不知道身份又有什么,只要意气相投便能把酒言欢,谈天说地。
苟富贵本来没正眼看萧暮雨一眼,但听到包有鱼这么介绍,赶紧说道:“包兄弟以前十句话里,三句不离你,现在看来果然一表人才。”
萧暮雨虽然爱干净,但这些年没少跟各行各业打交道,自然不是个拘礼的,并且见苟富贵与包有鱼相交豪迈,心中自然明了,将那白衣一拂便席地而坐。笑道:“苟大哥只给他倒酒,不给我来一碗,是瞧不起小弟吗?”
那苟富贵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哈大笑:“是我礼数不周!”然后也倒了一碗酒给萧暮雨,并说道:“难怪包兄弟对你心心念念,我看这位小哥的气度,值得对饮三大白!”
萧暮雨接过酒碗笑道:“干!”
萧暮雨喝过的好酒不在少数,虽然这酒只是寻常的“二锅头”,但喝酒从来都和酒无关,有关的都是酒以外的故事与情谊。
酒过三巡,那苟富贵问道:“这位小哥一路从赌场跟到破庙,恐怕不只为了和我这大老粗喝酒吧?”
萧暮雨笑道:“敞亮,小弟是遇上了一桩棘手事,特来请教苟大哥!”
苟富贵今天就赢了钱,心情本就大好,这会儿又得酒友相伴,自然没有什么在意的,说道:“小哥不必多礼,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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