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愤恨瞪了眼屋檐,贾史氏垂眸看了眼贾敏手中的玉佩,“这成色倒是不错,你霍伯伯在对待子嗣方面倒是一如既往的热心。据闻小郡主也随之回来了,你们到时候可以亲香亲香,都是几代的交情了。”
“是,娘亲。”贾敏笑盈盈应了一句,好奇的问道:“娘,为什么爹他们去宁府,我们不能去啊?”
“宁府犯了事,按理说咱们也不能进门。但你爹他不是贾家家主嘛,还是荣国公,这就得想办法帮扶一把,免得宁府不成器,到时候没法朝祖宗们交代,到底咱贾家宗祠还在宁府。”贾史氏压低了声音,悄然跟贾敏道:“你可莫要学你大哥,没事跟珍哥儿有所来往了。”
隔壁贾敬之子贾珍现年十四岁。调皮捣蛋的很,被养得娇纵蛮横,不知天高地厚的。守孝这三年外加这闭门思过的大半年,据说把宁国府后院都掘地三尺了。
还时不时休沐日翻墙来荣府。
一点都不会看眼色,不知晓贾代善休沐时间少,要陪家人。这隔房的大胖孙子,比珠儿这亲孙子还得宠。
贾敏看着贾史氏慎重其事,还带着一丝的凶,小心翼翼把“爹让我跟珍大侄子好好玩,带着他好好学习,将来给我撑腰”的话语默默眼下肚腹,认真点点头。
见状,贾史氏心满意足,看看自己如此乖巧的女儿,又面带怜惜,“我的敏儿也命苦,早早被你爹定了个娃娃亲。现在林家落魄的,一个白身。”
浑然不知自己这番言行落在了有心人眼中,贾史氏只顾得替自己女儿哀叹命苦。
与此同时,贾代善看着早已大开的宗祠大门,面色一沉,脚步有些沉重,引着南安郡王直入。等到了抱厦前,果真就见有人早已伫立。
对方负手而立,目光幽幽的看着九龙金匾,像是要把“星辉辅弼”四个字看出花来。
“末将见过皇上。”南安郡王止住了脚步,看了眼如此造型的帝王,颇为不解。这匾额虽是太、祖爷所赐,但四王八公一人一块的,也没啥特别的啊。
“私下就不用如此多礼了。”嘉佑帝道:“姐夫,您进去吧。朕就不去了。”
南安郡王下意识的看了眼贾代善。就见人也如出一辙的浑身笼罩着难以语言的哀泣。简言之,两人有小秘密!
贾代善出声附和,“霍老哥,您进去跟我哥说说话吧。我……我们这不还有打赌的事情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南安郡王按下心中的纳闷,自己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走进了祠堂正厅。
而另一边,嘉佑帝看着人入内后,斜睨了眼静默不语的贾代善,带着挑衅开口:“贾代善,知道朕为什么要跟你打赌吗?”
“你的父慈子孝一家和睦的美好愿景被戳破了,看谁都不满,想拉个下水的。”贾代善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帝王。身在贾家的宗祠里,他自觉有一层的依仗,压下了身份的束缚,贾代善直言不讳:“想看着我如何处理家务事,给您一个参考。”
嘉佑帝定定的看了一眼贾代善,沉吟了半晌,最后还是深深叹口气,承认道:“没错。”
听得人说到最后,还莫名带着份理直气壮的,贾代善咬牙,“可是皇上,抛却身份不提,我就两个儿子。您呢?”
“朕也不多啊,也就……”嘉佑帝语调弱了一分,“也就二乘八,十六个而已。我还死了三呢。也就只有十三个了。”
“我……”贾代善磨磨牙,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顿,“我从来没想过第二种可能,就赦儿继爵,不是理所当然的?”
“朕也没想过第二种可能。”嘉佑帝气闷,“要不是你拦着,没准朕都成李渊了。”
贾代善果断转身。
“等等,”嘉佑帝出声拦住,“我这不是心理簇着火,口不择言。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