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西边一角。
“你和那位西门吹雪不是朋友吗?”宁边安有些烦躁地来回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陆小凤跟前仰头看着他,眉间的皱褶挤得很深,“那你为什么还要找别人去问打动西门吹雪的方法,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陆小凤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好,只能朝花满楼投去求救的目光,他没想到宁边安会对这个安排这么排斥,“我可以起誓,很快就好,不出一个时辰,我们绝对可以重新上路,但是如果边安你再拖延下去,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这么一说完,花满楼就明白陆小凤要惨了,果然,宁边安冷笑一声,直接拽着他的衣襟往墙上撞去,“你这话是在威胁我么,陆小凤?”她虽然生气却还没有失去理智,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你这么拖延一个时辰,我是拿我大庆数万将士的性命在赌吗?!”陆小凤双手平举,不敢再动,他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有些事情一牵发而动全身,出了事,谁来为这件事负责?你吗?!”她真是要被陆小凤气死了,之前问他打算的时候,没有说清楚他们中途居然还要来找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人,她只以为陆小凤是要自己想办法,不曾想居然还要这般费劲周折。
实在是他们已经在这条花街上找了好几家了,都没有找到那位所谓的龟孙子大老爷,她这才忍不住,将人拖进了暗巷,要是陆小凤知道具体的方位她或许不会生气,偏生他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只能靠着人力一家一家的找过去,她又是女人进不得花楼,时间过去了不少,他和花满楼还是优哉游哉的样子,这才点燃了□□桶。
宁边安磨着后槽牙,动手时克制过了力道,算是给陆小凤一个教训,但不至于让他真的受伤,顶多肿个小包过了一个晚上就会消了,“我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如果你还找不到那个所谓的龟孙子大老爷,半个时辰后我们还没上路,我就让你下半辈子都当龟孙子!”她深呼吸几次,终于在花满楼的劝说下松开了他的衣襟。
说罢,她恶狠狠地等了陆小凤一眼,就朝巷子外快步走去,她必须马上把这事情告诉正在青衣楼卧底的暗卫,以免到时候计划出了问题,让他牺牲在里头。一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想打断陆小凤的骨头,“走吧陆兄,安昭她这会正在气头上,与其我们俩再去触她的霉头,不如赶紧去把那位找到。”花满楼叹了口气,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你最好找那位龟孙子大老爷是问点的东西,不然,她会更生气的。”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嘶’了一声,龇牙咧嘴道,“我们?你的意思是,边安她也生你的气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是惊奇,因为这一路上,她跟花满楼那恩爱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她居然会对花满楼生气。
“是的,我们。”花满楼忍不住加快了寻人的步伐,他叹道,“你对于她的一些布置也许还不太清楚,我却是一清二楚的,今日这事确实是我们有些过了。”连他都那么说了,陆小凤也不敢再随意对待这件事,当下端正了态度,认真起来后,很快就在街尾一家新开不久的花楼里面找到了那位龟孙大老爷。
时间不过一盏茶,两人都松了口气,不敢多停留,几乎是前脚找到了人,后脚就把人赎了出来,“来不及解释了,孙老爷你得马上跟我走一趟,不然我陆小凤就该是下一个龟孙子了。”
“喂!陆小凤!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啊!”
宁边安好不容易平复了自己的怒气,双手抱胸,闭着眼背靠在不易被发现的墙边休憩,脑海中的计划就像是两军对垒的棋盘,两人不断对弈落子,她要攻城,青衣楼要守城,非胜即败,更何况几乎出动了两万大军来清理青衣楼,正因为劳民伤财,所以不容有失,哪里容得陆小凤他这么悠闲。
青衣楼多是恶人,只要逃出去了一个,未来就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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