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红衣楼,黑衣楼产生,不说别的,他被逼无奈走投无路,谁知会不会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出手,有些乡村消息闭塞不知自己帮助的人是穷凶极恶的在逃犯人,万一伸以援手就是引狼入室!
所以这次处理青衣楼,必须连根拔除,永绝后患,不然……她睁开眼睛,凶神恶煞地盯着陆小凤他们三人过来的身影,那在陆小凤手里挣扎不休的矮小老头子,顿时不敢再扑腾,冲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乖得跟一只受惊的鹌鹑似的。
“陆大侠这是找到人了?”宁边安的语气带着讽刺,嘴角的笑意看起来就泛着刺骨的凉意,“那我们可以上路了?”上路了这三个字被她说出了一股阴森森的味道,仿佛要去的是地府的往生路,三川途。
瘦小的老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抖着身子将自己藏在陆小凤身后,陆小凤脸上的笑容也极为勉强,带着心虚和谄媚,“好了好了,就是我找到了龟孙子老爷是为了让他替我们去引荐两个人,边安有所不知,大智大通是江湖上消息最灵通的人了,可只有这位龟孙子大老爷带路才见得到。”
“哈哈哈哈哈?”她气极反笑,甚至为陆小凤的话抚掌,模样看起来像是有些疯癫,“你这是在看不起我还是对我暗卫用命探听来的消息不信任嗯?”
花满楼不敢再沉默,走上去将人往深处带,宁边安拿他低声下气格外没办法,半推半就地被他带走,他低声哄,可她实在是气急,一巴掌打在他的臂膀上,花满楼也不介意,只俯身哄她,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心平气和地解释陆小凤所作所为的缘由。
这边正哄着被激怒的头狼,那边陆小凤和看到了这一幕惊诧地张大了嘴巴的龟孙子大老爷,面面相觑,“花公子这是跟这位?”龟孙子大老爷伸出双手,四指握拢,两个大拇指相对弯了弯。
“可不是嘛,还没过门呢,夫纲就不振了。”陆小凤叹了口气,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眉宇间的神情似烦恼,也似是羡慕。
“你方才叫那位边安,莫不是……”龟孙子大老爷禁不住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为自己大胆的猜测感到心惊胆战,又热血沸腾,“莫不是那位‘女战神’罢?”实在是这个名字太过特殊,一般人家很少有给女儿家取这样名字的,一提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了那位银甲女将军的样子,方才初初打了照面,那惊人的气势,让他不联想都难。
陆小凤苦闷着一张脸点点头,龟孙子大老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崇拜又敬畏地看了眼花满楼,他是真没想到,花家这位幺子要么不成亲,要么这就直接把大庆最硬的一块骨头给啃了,真是看不出来啊,失敬,失敬。
想是这么想,他的眼底也略过一层精光,微微闪烁,“我劝你在尘埃没落定之前,不要传出风声去,不然下回来找你的就不是我们这些江湖浪子,而是大内高手了。”陆小凤从小在江湖打滚长大,自然看懂了他的野心,好歹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犯糊涂。
龟孙子大老爷讪笑一声,连忙道,“我哪儿敢啊,这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敢最好。”陆小凤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那边花满楼千辛万苦把人哄好了,搂着还有些生闷气的人过来,“边安啊,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们虽然私底下知道了一些消息,可明面上却是一点也不知的,若是直奔塞北去,怕是也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也怪我,既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也没有问清楚你的筹划,陆小凤在这儿跟你道歉了。”他正色揖礼道。
他道了歉,宁边安心底那最后一丝怒气终于烟消云散,长出了一口浊气,虽然还是有些小情绪,但还是能好好地跟陆小凤沟通了,“行了,这事儿吧,我们俩都有错,不全在你,只是都没有下次。”
误会解释清楚便好,好歹是能继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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