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样子知道吗?要不然我就再也不来了。”江雪寒轻轻地抚顺小姑娘的头发。
“都听师祖爷爷的!”
殊不知,院外有个身影木木地站在那里,听见一老一少的对话,脸上的表情变化无常,似是不甘的嗔怒又像是隐隐的狂喜。
这些不是梦,是佩在于邻钟身侧的剑灵们看到的记忆片段。
江澄看着于邻钟在江雪寒怀里撒娇,就差一条狗尾巴在身后摇摇晃晃了,想来从未见过于邻钟对自己这副模样,心里竟有些酸。
画面再转,是于家大堂。
一名蒙面的白袍人带着一把剑穿过大堂和于镇宁低语几句。于镇宁双目一怔,叫旁人撤了下去,单独与白袍人会面。两人对坐着,于镇宁招了招手,“于邻钟,过来。”
“是,父亲。”从江澄身后跑来了个孩子。
“这是你师祖,说师祖好。”
“师祖好!”
那个白袍人,也就是江雪寒,只露出一双眼睛,笑着对于邻钟眨了眨右眼,又立刻严肃地和于镇宁说起正事。
“这孩子不是特殊体质,难成我徒儿一般的铸器师。望于宗主替她另开前程,勿要在一条路留太多执念。”
“江仙师,婉莹生前让抹厉剑对她认主,想必也是为了于家家业着想,我们于家世代以铸器为生,您是铸器大师,婉莹是我夫人又是您的徒弟,您不是应该多照拂我们家吗?何况我现在也就只有这个孩子了,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江澄听得纳闷。冯率含让抹厉对于邻钟认主是为了保命,就像母亲让紫电对自己认主一样,和家业有何关系?江雪寒是冯率含的师父,又不是于氏的师父,于镇宁的语气却分明像是在说:夫承妻业天经地义,你教给我妻子铸器秘术,也应当教给我铸器秘术。
江雪寒听得也是心中郁气,终于听他说完,生硬地回答:“于宗主,我认为你曲解了我徒儿的意思了。我的含儿命抹厉剑只认邻钟一个,意在保护她一世平安,不是说要传承衣钵。如果她是为了于家家业,她大可直接让抹厉认你为主,并把她的所修所习传于你。”
江澄听了心下一紧,情不自禁为于邻钟紧张起来。江雪寒不愧是江家的人,说话直接了当得扎心,于镇宁又是自尊心极强的人,听这一番话时脸又白又青,听罢看向于邻钟的眼神狰狞得可怕。
江雪寒看见于镇宁眼神不善,刻意将于邻钟往身后挡了挡,“我此次前来并非是要说这些。让这孩子修习铸器术未尝不可,只要她愿意。”
“孩子还小,能懂什么?”于镇宁说道。
江雪寒把于邻钟拉出来,温柔地扶着她肩膀问道:“孩子,普通弟子的剑术入门容易,越后面越难习,可习者众多,学有小成后可广交师友;铸器术入门极难且枯燥难懂,一旦修习不得半途而废,且除此以外修灵御剑一律不能落下,习者甚少,免不了曲高和寡,可也是于家之本。你学哪个都有相同的机会出头,你想学哪个?”
于邻钟不傻。一旁的父亲投来的眼神殷切逼人;又铸器术的确是一门独树一帜的技能,说不定日后会派上用场。
“师祖,我想学铸器术。”
“想好了?”江雪寒的眼睛划过一丝忧虑的痕迹。
“嗯!”
“好。”江雪寒又转向于镇宁,“于宗主,我有些话必须现在提醒你,免得你日后悔恨。一,我的铸器术不过是在原先的铸器术上略有加成,没有世人传得神乎其技;二,我的铸器秘术适合天生极端体质者和灵力修为超凡者,若是没有习成,莫要怪罪。于家本就以铸器为业,自有自己的门道,铸器难习,能有一两个出类拔萃的门生就很难得,中等以上也不是什么坏事,好的铸剑者救不了坏的修习者,坏的铸剑者也毁不掉好的修习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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