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晨时起航,暮时停靠在了江边,景色宜人,烦恼也可似一湾江水南去。
李清越是在鸟鸣中醒来的,太阳尚未生气,江面之上雾气茫茫,就像是身临仙境,让人觉得如梦如幻。
当然,这是要在没有卓立白的情况下。
“醒了,快过来,今天早饭就吃鱼了。”卓立白挥手示意李清越过来,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这一嗓子有多打扰这美景。
李清越一脸不满的踢了踢卓立白的小板凳,“叫唤什么,又不是听不见。”
卓立白一手拿着鱼竿,一手拿着一小壶酒,笑得开心,“我怎么记得我以前叫你你经常听不见,你这耳朵不好使的毛病还看心情。”
李清越不想和他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就随手也拿起了一个鱼竿,左右看了几下。
卓立白拍了拍旁边的小凳子,“来,一起。”
李清越收了收衣摆,拿着鱼竿坐了下来,“你一大早起来就钓了这一条鱼?”
卓立白伸了个懒腰,眼角带着笑,眉眼弯弯,眼底像是有点点星光在闪烁,和平常带着妖孽的笑完全不一样,“有了第一条,就会有第二条,你急什么。”
李清越朝水里撒了一把玉米粒,“我就是想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吃上早饭。”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睡傻了,这不像你。”
李清越狠狠地白了卓立白一眼,“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急功近利吗?”
“不,你在我眼里从来不是急功近利的人。”卓立白像是像表现自己的真诚,还特意换了个正经点的姿势,“就是除了傻了点,其他的都挺好的。”
李清越拿着玉米粒对着卓立白就砸了过去,“你说句人话能死啊!”
卓立白站起身抖落掉一身的玉米粒,脸上依旧笑着,语气里也不见恼怒,“你淑女一点不行吗?怎么总是这么暴力,我看你以后就和我搭伴过日子得了,满京城里也就只有我能忍得了你的这臭脾气。”
李清越像是看疯子一样扫视了几眼卓立白,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的语气,“你以前不是说全天下没女人也不会娶我吗?卓立白,你是不是傻了。”
卓立白把鱼竿重新扔回了江里,脸上依旧笑着,只是这目光却不再落到李清越的身上,“小爷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你经常说的好不好。”
“有吗?”
“卓立白,你别装傻。”李清越蹬了几下卓立白的凳子,“你别觉得我在京城帮了你就是喜欢你,我跟你说,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对你可没兴趣。”
卓立白“啧“了一声,“你又动手动脚。”
“你别岔开话题。”
卓立白转身想朝着李清越看去,可是目光却先飘向了李清越的鱼竿,“你的鱼竿动了。”
李清越不相信的朝着鱼鳔瞥去,她本以为卓立白是在骗她,可是那鱼线确实是在一动一动,李清越见此忙开始收竿,一条两斤多的大鲤鱼就这样悬挂在了半空。
“哇!好肥啊!”
“让船家炖了吧!刚钓的鱼鲜。”卓立白边说边转身去叫船家,船家听见了卓立白的声音,忙跑来把那条大鲤鱼拿走了。
李清越疑惑的瞧了眼这清澈的江水,像是自言自语的开了口,“这里怎么这么容易钓到鱼。”
卓立白见李清越换了话题,忙朝着这个方向说了下去,“这地方叫鱼徯,一年四季都容易钓到鱼,如果运气好的话,甚至连球稻鱼都容易钓到。”
“球稻鱼,这是什么鱼?”
卓立白固定好了鱼竿,又重新捞起了他的小酒壶,“是这里特产的一种鱼,不过特别稀少,它浑身少刺,鱼肉细腻,用来做鱼羹是再好不过的了。”
李清越嫌弃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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