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越和卓立白化成了兄弟,带着行李上了水路,这个季节,从运河走,用不了四天就可以到达襄阳。
白驹被扔去和白骊一起走水路,白驹懂他家主人的意思,立刻领命跑人了,白骊看着白驹这么激动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卓立白包了一艘船,船家和卓立白认识,没等卓立白吩咐,就把所有东西都给收拾妥当了。
晚上的时候,船家把船停靠在了一处山脚下,明月高照,波光粼粼,天地之间自成一道风景。
李清越睡不着,拿着驱蚊的药香跑去船头赏月,烟雾融进夜色,静谧中带着孤独,生出悲戚。
她以前在现实里时,最喜欢的就是爬到屋顶看月亮,那个时候她奶奶还没有去世,生活再怎么苦,还是有一个人会把她给放在心尖上,可是后来没多久,她奶奶就因病去世了,那一刻,李清越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全世界。
穿来这本书里,李清越一直觉得是她奶奶在庇佑着她,活在梦里也总比活在那个堪比炼狱的“家”里强。
“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李清越被吓得一僵,下一个反应就是伸手去擦脸上的泪,“没什么,就是出来看看月亮。”
卓立白见李清越不愿说,也没有多问,只是把手里的披风给李清越披上了,“外面风大,好歹披件披风。”
李清越擦净了脸上的泪水,“你怎么还没睡。”
“睡了,又醒了。”
李清越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噢!我这也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卓立白坐到了船头的一把矮椅上,抬头望着月亮,“清越,你要是有什么心思,可以跟我说的。”
“我能有什么心思,别瞎想。”
“你小时候就经常一个人站在夜色里,看着月亮,默默地流着眼泪,就像是记起了。”卓立白顿了顿,嗓子涌起的涩痛让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就像是记起了什么前世的记忆。”
李清越笑了一下,可若是卓立白此刻可以看清李清越的眼神,他就会发现李清越笑得并不用心,“你在说前世今生啊!比起这个,我觉得还是神仙更让人值得相信,投胎一世,谁还能记起往事如何。”
卓立白一本正经地看着李清越,但无奈某人看不见他眼里的专注,“那要真有神仙,你就是上天给我送来的仙子。”
“卓立白,你又想挨揍了是吧?”
卓立白换了个姿势,随意的倚靠在了一个东西上,随口找了个别的话题岔开了刚才的对话,“你中秋还回家吗?”
李清越蹲坐在了甲板上,动手挪了挪药香的位置,“回,不过要偷偷回去,不然又不知道谁家的帖子会送到我房间里去了。”
卓立白歪着头看向了李清越,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高度,“你从小就不喜欢这些,以前李夫人带你去看马球,你一声不吭,一个人藏到了马球场旁的树林里,还倚着一颗花树睡着了,花瓣落了你一身。”
“你怎么还记得,都是□□年前的事了。”李清越白了一眼卓立白,这可不是一段什么好记忆,那日谢静姝发现李清越迟迟没有回来,江阴华就派王府的亲卫去寻,闹得沸沸扬扬。
“我还记得你好多事,要不要从头听听。”
李清越不高兴的踢了踢卓立白,“卓立白,你有病,记这些东西干什么?”
卓立白脸上的笑意弱了几分,平时泛着妖气的眼睛里多了认真,“不是刻意记得,遇到了,就记住了。”
李清越眨了眨眼睛,她真没想到,卓立白这样吊儿郎当的人竟也能记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家伙不是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一事无成的吗?
所有人都以为卓立白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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