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局势经过几日的风云变幻,逐渐的又平稳了下来,卓信处理完了卓昂交给他的公事,收拾东西准备去封地。
江夏是昱朝的粮库,出不得任何的差错,卓信亲自去坐镇,卓昂心里能得点安稳,就像卓立白从大牢回王府那日卓昂亲口跟卓信说的话,这么多的亲信里,他能全信的也就只有卓信这个弟弟了。
只是这个信任能撑多久,卓信心里也没有数。
卓立白带着李清越离开了山寨,驶出了山路,直奔官道,中午的时候三人溪畔停车,在一片野花丛中架起了火堆。
白驹取出了调料,又三下两除二的就把卓立白今日上午在林中打的鸟给处理了干净,李清越看着白驹熟练地手法,不禁有些好奇。
“白驹,你这是经常入山打鸟吗?”
白驹停下来回答李清越的问题,临开口前还不忘看了一眼卓立白的脸色,“没有,只是以前学过。”
李清越坐在石头上,单手撑着下巴,“你这是技多不压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懂的武功,你跟了卓立白可真是可惜了。”
卓立白轻轻“啧”了一声,“李清越,你把话说清楚,别坏我清白。”
李清越白了卓立白一眼,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我说的挺清楚的,还有,谁坏你清白了。”
卓立白饮了口果酒,一双桃花眼里带着些调戏的意味,“你刚才的话有歧义,什么叫跟了我可惜了,小爷我不喜男的。”
“呦!你还有忌口的,本小姐还以为你荤素不忌呢!”
白驹默默地转了个身,怎么主子每次吵架都要把他给扯进去,他苦。
“本世子要颜有颜,要财有财,走在街上那都是掷果盈车,众人惊叹,如此优秀的我怎么可能会是随随便便的人。”
李清越的嘴角狠狠抽了几下,这家伙的脸皮到底是厚到了什么程度。
“卓立白,你说彦王妃和彦王都是正直之人,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儿子。”
卓立白换了个姿势,看起来整个人都更加慵懒了,“可能是因为和你认识的太久了。”
听完卓立白的话,李清越对着卓立白缓缓露出了一个平和的笑,可是下一刻,李清越手里的野果子就狠狠地朝着卓立白扔了过去。
白驹转身想去截住,可无奈还是晚了这么一刻,野果子直直地砸在了卓立白的左眼上。
李清越眨了眨眼,她没想到卓立白竟然躲都不躲。
白驹扔下手里的东西,赶忙去查看卓立白有没有事,心急之下,他手里抓着的那只鸟扑棱扑棱地重获了自由。
卓立白听着白驹着急的声音,僵硬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事,就是眼前一片漆黑,还有几颗星星在转圈圈。
李清越伸手戳了戳卓立白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担忧,“卓立白,你没事吧!”
卓立白缓了好久才睁开了眼,他看向李清越的眼神里带着点茫然,“夫人,你这是要弑夫啊!”
李清越放开了扶着卓立白的手,顺道又给了卓立白右眼一拳,“卓立白,你再胡说,我弄死你。”
白驹低下了头,他什么都没看见。
从午饭开始,白驹就吃的心惊胆战,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几只鸟在李清越的手底下被残忍“分尸”,而卓立白竟还一脸笑意,笑得白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想走,去暗杀都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白驹味同嚼蜡的刚把手里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东南方的路上就隐隐约约的响起了马蹄声,“世子,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卓立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眉宇间浮起了警惕,“去看看。”
“是。”白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领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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