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曲刚罢复又来,楼外雪落无声,叶琅卿绕到了后院的马厩,取了自己的马正欲离去,就看到角落里另一匹头细颈高毛色柔亮的骏马。
那是李钺的马,此刻正安静的注视着叶琅卿,似是被那眼神蛊惑,叶琅卿骑着马靠了过去,这匹对外人暴烈如火的名驹竟然出乎意料的温驯,在叶琅卿伸出手的同时,还将马头靠上去轻轻蹭了两下。
叶琅卿笑了,“你还记得我?”
骏马轻轻嘶叫,仿佛回应,叶琅卿又问:“那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
坐在酒楼内的李钺突然听到阵熟悉的嘶鸣,心中一凛,立刻冲进马厩。
叶琅卿没想到这马突然之间就叫了起来,怕惊动李钺,忙不迭的拉着缰绳想要安抚它,那马顺势咬住了他的衣袖,叶琅卿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出来,气的不行,一抬头就看到了李钺。
他娘的……他居然被一匹马给算计了!
骏马一看到自家主人出现,立刻松开了叶琅卿,还讨好的舔了舔他的脸,想让他消气。
李钺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他是又要逃了,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他怎么就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三次?
要不是他的马通灵性,把琅卿留下,恐怕又要多费周折的四处寻人。
叶琅卿偷马失败,反而还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气恼的翻身上马,一夹马馥就走了,他那马不比李钺的名驹,没跑出几里后头就传来急似雷鼓的马蹄声,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李钺追了上来。
叶琅卿明白,有了前车之鉴,再想脱身就难了,遂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安分,该吃吃该喝喝,到了睡觉时候也不含糊,养精蓄锐,静待时机。
李钺就不一样了,他明白叶琅卿没消过甩掉自己的念头,所以时时刻刻盯着他,连晚上都不敢睡,生怕一个不察又让人逃了,不过几天的功夫,瞬间就憔悴了下来。
是夜,月凉如水,林间冷风飒飒,叶琅卿慢悠悠的骑着马,余光可瞥到李钺浑浑噩噩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没走出多远,只听得一声砰响。
李钺竟从马上直接栽了下去。
叶琅卿轻轻哼了声,停都没停一下,兀自扬长而去。
当那马蹄声渐渐消匿,林间又重归沉寂,李钺的骏马不安踏着四蹄,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危险正在逼近。
密林深处,有只毛色柔亮的黑狼缓缓走出,幽绿的眼瞳紧盯着地上人事不省的李钺,忽而一个仰首,对月长啸。
叶琅卿策马离开后不久,就听到有狼嚎声传出,他幸灾乐祸的想着李钺怕是要倒大霉了,世人都说东都天策府养的是群狼,就是不知这东都来的狼和山里的狼谁更胜一筹了。
不过李钺那混蛋好几天没休息了,狼群又习惯成群结队,别是落个剥皮抽骨的下场吧……
哼,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活该!谁让他不好好休息!
……
叶琅卿咬牙勒马,调转方向往回赶,没多久就回到了刚才和李钺分开的地方,那里人马痕迹具绝,只留下一道人被拖拽的长痕,叶琅卿心头一跳,忙不迭的翻身下马,循着那道痕迹追了上去。
“李钺!”
他手中轻剑出鞘,勉强抑住心慌,四处搜寻,“还活着就吱一声!”
“李……唔!”
忽有一道黑影从旁跃出,叶琅卿下意识抬剑格挡,可他现在内力进失,轻剑竟直接被撞飞了出去,此时,另一边也窜出黑影,将他直接扑倒在地。
柔软的毛发垂曳了下来,野兽的喘息和腥臭味喷吐了叶琅卿一脸,透过林间漏下来的月光,他骇然发现,袭击他的东西居然是狼!
低低的呜咽声近在咫尺,就在叶琅卿以为自己即将命丧狼爪之下时,按着它的那只狼突然歪倒,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