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琅卿从未找过他,他也强迫自己不再关注扬州那边的动向,直到长安重逢,他才发现,原以为的早已忘却,不过是自欺欺人,他一直在他的内心深处,从未远离。
李钺握着他的手,声音放得很轻:“自从知道你出事以后,我一直很恐惧,我怕你悄无声息的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当年的事确实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所以从现在开始,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叶琅卿面色几经变幻,似动容似神摇,最终还是重归无动于衷,他抽回了手,冷冷抛下句:“不好,滚。”
***
江逐天从药童处辗转得知李钺一番真情告白被无情拒绝的事后,当即就让药童推着他去了叶琅卿那儿,“你老毛病又犯了?”
李钺被叶琅卿赶出门打猎了,这喜欢折腾人的少爷突发奇想,说是要吃烤鹿肉,李钺一向对他有求必应,冲药童问清麋鹿喜欢出没的地方后,就带着弓箭出了门,江逐天也是趁着李钺不在,这才跑来问个究竟,“你之前折腾来折腾去的,不就是为了让李钺回头?现在他如你所愿了,你怎么又不干了???”
叶琅卿冷脸道:“因为爷不爽!”
这几天他的身体恢复了不少,下地走动不是问题,江逐天看他动作利索的收拾好包袱,取了轻剑,一副准备随时走人的架势,不由道:“你说你这人怪不怪?啊?有预谋的设计了个套,故意和李钺重逢,好嘛,之后又冷着人家不理,等人走了,又以身涉险,闯出弥天大祸……唉,你就不怕李钺不给你收拾烂摊子?”
叶琅卿将包袱重重往桌上一放:“事实证明,这烂摊子他还是收拾了。”
江逐天道:“那你还不爽什么?”
叶琅卿瞪他:“因为所有事都是我在做!我苦心打探他的下落,我有预谋的先他一步到长安布局,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主动,他呢?他做了什么?”
江逐天咳了声:“乖乖坐着,等你送上门。”
叶琅卿:“所以我气!”
他抄起轻剑,拎着包袱就走,江逐天在他后面喊:“喂,你重剑不要了?”
“重,背不动!”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江逐天叹气,不免腹诽了句:“真能折腾。”
都不能运功动武了,还敢只身上路,不怕路上遇到危险啊……
事实证明江逐天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叶琅卿从万花离开后没多久,李钺就快马加鞭的追了上来。
叶琅卿坐在酒楼里,悠哉自在的听着小曲儿喝着酒,就见李钺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外头下雪了,落在他的发梢衣上,茫茫一片雪白。
李钺径自走到了叶琅卿面前,见他衣着单薄,便解了身上大氅,抖落雪花,给他披上。
他没有问叶琅卿为何不告而别,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他杯里空了就倒酒,还替他布菜。
叶琅卿喝了点酒,苍白的面色也变得鲜活了些,台子上的歌伶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李钺听了两句,便笑道:“出来这么久了,要不回趟藏剑吧,我记得以前你说过,藏剑的雪景很美。”
叶琅卿看了他一眼,弯了弯眸子,“好啊。”
他难得这么好说话,李钺顿觉受宠若惊,之后叶琅卿说要去方便,他下意识的跟着站起来,却被按下,“我马上回来。”
叶琅卿走前又笑了下,李钺就像是被那笑容晃花了眼,迷瞪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布帘之后,许久都没回神。
他想,功夫不负有心人,任劳任怨了这么久,琅卿的态度总算是变了。
他还冲他笑了……
李钺回想起方才叶琅卿的笑脸,激动的一连喝了好几杯酒。
歌伶嗓腔婉媚,百转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