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女郎。”
“谢郎君。”
在长辈的撮合下,桓茵与谢珺终是见面了。相隔两米,双方在打过招呼后又同时相对无言,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桓茵脸上挂着笑容,表现得不矜不骄,心里却已经在疯狂刷屏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站在她面前的会是谢珺?!前有公主的恋人就算了,这马上又来一个皇后的竹马?!为什么她的议亲对象都如此来历不凡??还有,她妈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为啥找的都是心有所属的人啊……
怨念太重,以致于桓茵看向谢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好。谢珺被她幽幽地打量着,只觉后背发凉。他疑惑地回望,问道:“女郎何故如此看我?”
桓茵收回眼神,有气无力地答:“我看谢郎君芝兰玉树,品貌无双。”
相当不走心的夸赞,敷衍之意满满啊。谢珺迟疑道:“女郎似乎不愿见到我,这是为何?”
桓茵只是看了他一眼,继而反问道:“谢郎君不知今日安国公太夫人设宴的缘由?”
几个贵夫人的茶话会没什么特别,但独独带了他们两个未婚男女,这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谢珺想了想,就知道桓茵是对自己会老实跑来相亲感到惊讶——鉴于她上一位议亲对象陆彦同志的各种不靠谱,大概是也把他归到那一类人中去了。
这么一想,谢珺笑意加深,他率先踏步登上一处石台,看了一圈,然后坐下,对桓茵发出邀请:“女郎不妨宽坐,此时回堂上,少不得要被长辈垂询。”
桓茵盯着谢珺手指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在谢珺把手收回去的时候十分不舍地收回目光,依言过去了。过去的时候还在想:这人的手竟与他那把羽扇的白玉扇柄几乎一色,真是好看的不行。
“此处山水环抱,幽静清凉,又可闻鸟鸣流水声,实在不宜辜负。”谢珺娓娓道来邀她同坐的原因,桓茵望着眼前用太湖石垒砌的假山和淙淙流水,以及一片颇有规模的莲池,也不禁感叹安国公府的庭院营造得颇有看头。看了一会,又觉得眼熟,于是问道:“与陆相府中的庭院倒是有点类似,难道是请了同一批匠人么?”
作为一位常年混迹于卫国公府的人,谢珺对于安国公府也不陌生。他解释道:“初年安国公府的庭院并不具如今规模,还是今安国公夫人嫁过来之后下令修建的。两府相似也是情有可原。”
难怪了,早些年安国公府人丁稀少,安国公太夫人那时又值丧夫丧子之际,哪有闲情修游乐园。这如今的当家女主人是陆相的妹妹,品味自然也就带着陆氏的风格了。
桓茵了然地点头,又想起三年前所赴之宴,也就想起了宴会主人不久之后又要做一回东道主了。可惜的是,她无品无阶,还不够资格入宫领宴。倒是旁边这位,头上可是有正儿八经的官衔的,待到改元的时间定下来,是一定要入宫朝贺的。
真是好一个戳人心肺的场面啊……可惜她看不到。
桓茵不无遗憾地想着,不过她倒也没缺德地非要在谢珺面前提这事儿,而是默默地压下心头,转念开始赏花了。
六月的天,满目碧绿中就一池荷花尽态极妍,太引人注目了。桓茵看着看着,就又想到了陆微。不管传闻有几分真假,对于陆微钟爱莲花这一点,桓茵深信不疑。从初见时的衣服纹饰都带着莲花纹样就可见一斑。想她自己作为一个与她仅有几面之缘的人见到与之相关事物都不住想起她本人,她身边这位朝夕相处了好多年的倒霉蛋岂不是睁眼闭眼都是她?
桓茵油然而生一股同情心,没忍住摇了摇头。
看她如此动作,谢珺问道:“女郎这是怎么了?”
桓茵转过头看向他,表情很复杂。
谢珺以为是她不愿跟自己同处,抱歉地笑了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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