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还请女郎不必担心,不过是长辈小聚,回去之后不会有其他事发生。”
这就是说他们不必玩“迫于压力互加好友成为彼此僵尸粉”的那套了。虽然谢珺想岔了,但桓茵还是不由松了口气。谢珺看她表情逐渐明朗化,不由笑问:“我竟如此不入女郎的眼么?”
“郎君说笑了。”桓茵尴尬地将脸上庆幸的表情收了收,一本正经地赞道:“目前来看,以我这不足量的识人经历,谢郎君你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胸怀坦荡,实乃君子啊!”
这话是怎么听怎么像在含沙射影。谢珺闻言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
“谢郎君可是不信我所说?”
“没有,多谢女郎赞誉了。”
“既是要谢,那谢郎君可否将手中的羽扇借我一观?”
这波操作来得突然,但谢珺在稍稍惊讶过后也爽快地双手奉上,并道:“女郎客气了,请。”
桓茵自他手里接过后,就开始两眼放光,她对这把扇子真的好奇很久了。
先前就听说谢珺常年手持一把羽扇,颇有古之名士风范。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追求复古的人士多了去了,还曾有为了追求飘飘欲仙之感服五石散在街上裸奔的,不过此举太过影响市容被御史一通参,最后被帝王给禁了。
有如此让人瞠目的先例在,谢珺这种“复古”就只能算是普通了。桓茵好奇的是,这把羽扇一看就是个上了年头的旧物,毛色虽没有发黄,但是随着谢珺每挥动一下,桓茵就十分担心下一秒会出现羽毛满天飞的情况。这样一个老古董,谢珺还舍不得换,还如此珍惜,看来是因为此扇意义非凡。
桓茵小心翼翼地扇了扇,轻轻嗅了嗅,果不其然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若是她记得不错,这应该是出自陆微之手。当初因陆彦之故,她跟陆微也接触过一段时日,运气好见过她调香的场景,而那次调的香就是这个味道。虽然时间久了香味有些淡了,但是陆微调香的一举一动实在太过赏心悦目,给她的印象非常之深刻。
现在看来,那香也应该是为谢珺所制。因为细数陆微及其身边之人,身上都不曾熏过这种香。
如此说来,当初若是没有太子横插一脚,凭两人两小无猜的情意,也是很有可能水到渠成在一起的。
看来还是差些缘分呐~
桓茵有些叹息,她将扇子还给谢珺,赞道:“此扇若只看其表,倒是寻常,只是扇风却可闻香味,足见制作的巧妙。”
夸了一把扇子顺带着不留痕迹小捧一把陆微,桓茵以为谢珺还是会谦虚地表示“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哪知他坦然接受,还顺势忆起当年:“确实,起初收到此物,我几乎不舍用之,还被……”
当年没说几句就戛然而止,不用想,后半句肯定与陆微相关。桓茵明智地没有追问,事关别人隐私,虽然自己门清,但还是不瞎问比较好,毕竟自己跟谢珺还不是交心好友。
不过一瞬,谢珺很快就收起了怀念的表情,他侧头一瞥近处的渡廊,蹲在一尊花木后面的刘琰在拼命挥手示意。谢珺一笑,朝桓茵一点头:“时间到了,女郎,再会了。”
被再见的桓茵没反应过来,她惊讶地看着谢珺:“阿母她们结束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们身边可没有给他们通报的侍从啊。
谢珺只是遥遥一指不远处,示意桓茵看过去。那边刘琰还在挥手示意——他以为谢珺还没注意到自己。
桓茵忍笑道:“谢郎君快过去吧,这么挥下去胳膊会疼的。我这就告辞了。”
她走后,谢珺便朝着刘琰的方向走去。小朋友用力过猛,胳膊已经开始疼了,见到谢珺过来,颇为哀怨地道:“你不愿意吹口哨,就只能我受累了。”
谢珺一边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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