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只说颜卿在大牢之中苦口婆心地“劝降”,后堂的三位大人也没闲着。
“丁大人,方才就是你的不是了。”丁尚书看看王丞相,有些不快,淡淡开口:“丞相何出此言呐?”
“其一,我等与包拯同朝为官多年,他的品行如何,你我皆是心知肚明,此案本就疑点重重,不该一审定案;其二,王六来历不明,因先查请其身份,方可断定其供词之真伪;其三,南侠展昭入开封府供职天下皆知,如若包拯当真是主谋之人,他又岂会将自己的目的说得明明白白,更不可能派展护卫前往牛角湾,岂非不打自招;其四,即便是展护卫到了牛角湾,他又怎么会傻到将自己的袖箭留在哪儿,还偏偏落在了王六手里,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其五,王六,一个市井小民,上了刑部大堂竟毫不畏惧,这难道不可疑吗?”
丁尚书听了王丞相的话细细一琢磨,也觉得自己理亏,方才审案之时的确漏洞百出,只怪自己太心急。
庞太师可就没那么好的耐性听王丞相分析了。“丞相所言,莫不是有意偏袒包拯?丞相说包拯品行端正,你我自是有目共睹,可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不保他就为了赚些暴利而制造逍遥散;百姓眼里包拯就是尊活佛,为包拯办事他们可是求之不得啊!再者,展昭是包拯心腹,派他前去才能使百姓信服。王六虽说是市井草民,可他未曾触犯我大宋律法,又何必畏惧?”
“太师,你……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本太师只是实话实说!”
见两人僵持不下,丁尚书连忙出言相劝:“二位大人,莫急莫急。虽说此案是下官主审,可二位均各执一词,皆有情有理,下官实难定夺,不如明日请皇上圣裁再行定案,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王丞相沉吟片刻方才开口,“如此,也好,那便依丁大人所言。”庞吉见此也不好多言,只忿忿地看了丁尚书一眼,甩袖出门。
再说方才地上那只断箭,早被王丞相拾起收在袖中,目前案子基本稳定,王丞相那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问了公孙策去处便匆匆赶往开封府。
而大牢里,王六听得颜卿之言,心下也觉惭愧,可死活不肯松口,颜卿纵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无可奈何。末了,颜卿和扇指着王六,忿忿说道:“简直冥顽不灵!我言尽于此,孰轻孰重你心里清楚,你好自为之!”
言罢转身对包拯施礼,“包大人放心,颜某受展大侠之托,定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告辞!”
出得大牢,颜卿方才迈步回城北阁楼,才进门便见到了先行离开露落园的寒子楚。
“公子。”
颜卿颔首笑道:“如何了?”
“禀公子,那日属下随薛总管到了开封府……”
“过山风?”
颜卿自幼怕蛇,听到过山风后不觉一阵寒颤,心下只道:过山风不是产自南方吗,如何就到了开封?
“那薛飏作何解释?”
“薛总管说那蛇是庞飞向他父亲买的。”
于是又将薛飏对公孙策所说的”身世”说了一番,颜卿听着寒子楚所言,俊眉逐渐皱了起来。
“这个薛飏到挺聪明的嘛,三言两语就将疑点全推向了庞飞,既然如此……子楚,你就把他撒的谎全都变成事实。”
颜卿把玩着纸扇,在屋中踱步,寒子楚却是一头雾水,“公子,你明知道薛总管不是越州人,为何还……”
颜卿笑着递给寒子楚一杯茶,“子楚啊,你又忘了。”
寒子楚瞠目结舌,双手接过茶盏,半晌才应道:“哦,放长线,钓大鱼!”“哥,什么‘放长线钓大鱼’呀?”正说着,只听门外响起寒子墨的声音,随即便见子墨推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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