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
“先生,门外有个自称凌泱阁总管的人求见。”
公孙策正在房中查看宗卷,忽听得门外小吏来报,心道:凌泱阁总管?莫不是展护卫所说的薛飏,他怎会到此,难道是展护卫……
公孙策收起宗卷疾步出门,“快请!”
“在下薛飏,乃凌泱阁总管,今我阁主知开封府有难,特命在下前来相助,也好早破此案,还包大人清白!”
公孙策一听是颜卿派来的,对此人的疑虑少了几分,不过还是念念不忘被“邀”走的展昭,于是言道:“颜阁主有心了,但不知展护卫……”
“哦,在下险些忘了,先生无需担忧,展大侠现在府中做客,阁主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展大侠还是留在露落园的好,至于之前展大侠在贵府的事务,则由在下暂为代劳,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公孙策心想既然是颜卿让他来的,想必有破案之法,说不定能够力挽狂澜,反正如今案子迷雾重重,也不妨放手一搏。
“如此,有劳总管了!总管请书房一叙。”
言罢,公孙策上前带路,薛飏紧随其后,临行前公孙策还不忘了让人将那条过山风带上。
“总管请看。”薛飏顺着公孙策的手指看去,只见一条颈部扁平,背面黑褐色,颈背有黄白色斑纹的蛇盘绕在竹篓里,一如既往地吐着那条红色的信子。
薛飏不觉一惊。
过山风?!呵,不亏是开封府啊,这都给逮住了,如此一来,想必那四人的死因他们也清楚了,怎么办呢?庞飞,我只好对不起你喽,是你自己行事不周,你可别怪我!
薛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只是一瞬,随即又是谦谦君子一位。
“想必总管已然知晓驿馆的那场大火。”公孙策见薛飏点点头,接着又说道:“大火烧了一夜,但只死了四个人,经学生两番查验,发现死者乃是中毒身亡,而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它。”
薛飏又点点头,绕着竹篓走了一圈儿后,说道:“此蛇名曰‘过山风’,产于南国,大多存在于江浙、巴蜀一带,且多出没于近水地区或隐匿于石缝、洞穴之中,性情凶猛,好以同类为食。”
公孙策一边听着,一边回忆着当日所见书中的记载,“不错,在下也有耳闻,但不知这南方的蛇如何便进了开封?更做了那杀人凶手?”
薛飏嘴角略微抽搐,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全身而退,顺便再“帮”庞飞一把,让他稳坐开封府大牢。
“先生有所不知,这蛇,唉……”
“总管因何叹气?”
薛飏一脸悔恨,“这蛇,恐怕是我的。”
“什么?!”
众人皆大惊失色,王朝马汉更是“噌”的一声拔出了腰间佩刀,公孙策见状连忙抬手制止。
“休要放肆!且听总管把话说完。”说罢示意薛飏继续。
“在下本是越州(今浙江绍兴)人氏,幼时因家中贫困,母亲又长年卧病在床,幸得家父识得几味草药,便做起来医药营生,专捕山中毒蛇猛兽卖于药房换取银两,以此为生。只因过山风的毒液有止痛、破血散结等功效,其皮、胆、血、肉皆可入药,故而家中时有患养。”
薛飏挤挤眉毛,好像在努力回想着什么,“哦,对了,前些日子在下回家探亲,偶然间听家父提起,说是有一个什么总管出高价收购了一条过山风。”
公孙策抬手捻须,这总管极有可能就是庞飞!
薛飏倒是为庞飞挖好了一个大坑,庞飞呢,依旧沉浸在如何解决包拯的个人世界里。
颜卿确实心思过人,不出他所料,庞飞的的确确打起了展昭的主意。
赵祯所定三日期限终是到了。一大早,包拯等人便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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