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出了酒店,没有戴墨镜,看着每个人头顶上发出的绿光,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再看向沈程,沈程正巧也在看着他,他似乎听到沈程在说:“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说胡话?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有没有说我能动物的心声?啊!怎么忘了啊?什么都不记得。”
嗯?
什么情况?
夜冥再看过去,沈程根本什么都没说,一直在走路。
所以,刚刚的是什么?他怎么听不到其他人的?
就在夜冥疑惑的时候,一行人已经出了酒店。巫寿开车,夜冥主动坐在了后排,夜冥坐在后排,也只有邢璐可以挨着他坐,沈程坐在了副驾驶。
夜冥这次又听到了沈程在说话:“夜冥怎么心情不好的样子?是不是我昨天真的说了什么?啊!我应该戒酒的!”
夜冥再看沈程,哪里有说话的样子,明明就是安静的诡异。他都觉得自己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神清气爽的后果就是变成神经病吗?
他怎么听不到巫寿和邢璐的?
邢璐看他不对劲,问道:“夜冥,你真的不需要去看看吗?是不是很不舒服?”
夜冥摇头:“没有,别担心。”
沈程说道:“那就去医院吧,顺便带你去看看夏曼。”
“好,去看夏曼。”
沈程没有张嘴,但夜冥听到他说话:“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想解脱,希望夜冥能帮我……”
“喵~”
夜冥抱起黑精灵,撸着它的猫脑袋:“小黑仔,是不是也很担心我?”
沈程转头说着:“它怕你再也醒不来。”
夜冥点头说:“我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能让你醒不过来?”邢璐问着:“这梦以后还是不要做了,太可怕了!”
如果他能控制梦境,他就真的成神了。
现在只是个神经病。
他好像只能听到沈程的内心发出来的声音,其他人听不到。是因为他现在想的都是沈程和夏曼的事情吗?
夜冥头突然很疼,皱着眉,双手揉着额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消除这个疼痛感,很痛,很恼人,想转移疼痛。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夜冥疼的受不了,喊着巫寿:“停车!”
巫寿赶紧路边停车,夜冥第一时间下了车,靠在一棵树旁边,站在大家看不到的位置上,双手捶打着树。
他实在是太疼了,疼到脑壳快要炸裂!可是他仍旧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自己很疼,又没办法缓解。
黑精灵突然跑过来,蹭着他的裤脚。夜冥缓缓蹲下身,抱着黑精灵靠在树下,平稳地呼吸着,疼痛感逐渐好了点。
夜冥在树下蹲了几分钟,起身时,依旧是神清气爽,刚刚的疼痛感仿似是个幻觉。这让他越发好奇,但无从下手。
难道要把自己的脑壳撬开?
夜冥抱着黑精灵,回到了车子旁:“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
邢璐挽住夜冥的胳膊,担心地询问:“真的没事吗?是不是昨天没有睡好?要不然我们不去医院了,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邢璐是真的很关心他,他能感受得到,也看得到。邢璐的眼神满满的关切和担忧,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然而他试了试,依旧是听不到邢璐的心声。
耳边再次响起沈程的心声:“邢璐对夜冥真的很关心,夏曼要是有她一半,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清楚的看到沈程的嘴唇没有动,他听到的确确实实是沈程的心声,而且沈程头顶上的寿命值变成了红色。
夜冥说道:“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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