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医院，顺便我也检查一下。”

    邢璐这才妥协：“好，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

    四个人上了车，很快到达了医院——云江市医院。

    市医院的人很多，连走道上也住满了人，形形色色的人。夜冥顿时又烦燥起来，因为他不止听到了沈程的心声，还有其他人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听不到巫寿和邢璐的，来了医院却能听到一大波？百思不得其解的夜冥在医院特殊病房外路过后，知道了原因。

    他只能听到即将快死之人的心声，寿命值正常的人，他听不到。而且，只有他注视着那人，才能听到。

    也就是说，他的眼睛升级了。

    现在不知道是好是坏，只能慢慢观察自己。希望不是坏的，因为他还不想变成瞎子。

    到了夏曼的病房外，沈程说道：“这是夏曼的富二代男朋友关照过的，什么都用最好的。夏曼的家人还以为是我拖朋友的关系了，至今不知道我和夏曼的事。”

    几个人拎着东西进了病房。

    病房里有夏曼的父母在，沈程问了好，介绍了夜冥三人。

    夏曼的父母欣慰地看着沈程，语重心长：“沈程啊，曼曼只有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我们都老了，就这一个女儿啊！”

    沈程点头，没有多说话，只是看着夏曼。

    夏父看着其他人，端着刚洗好的水果递给他们：“你们也别客气，吃水果。”

    夜冥盯着手里的苹果，半晌没有吭声。他在听夏曼的心声，可是什么也听不到，夏曼的寿命值也正常，绿油油的。

    和沈程形成鲜明的对比。

    夏母叹息一声：“沈程啊，你在这里看着，我们去问问医生，夏曼的情况。”

    沈程点头：“好，我先看着夏曼。”

    二老出了病房。

    沈程坐在夏曼旁边，帮夏曼擦了脸，安静了下来。

    夜冥看着他，听到他心里在说：“我不欠夏曼，是夏曼欠我啊！为什么夏曼要折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夜冥站在沈程对面，把苹果放在盘子里，说道：“沈程，你要说出来，他们才能理解。”

    沈程抬眼，和夜冥对视，眼眸里满是无奈，平静地开口：“我说了也没用的，他们说不定会觉得是我胡编乱造，毕竟夏曼躺着，什么也解释不了。”

    夜冥继续询问：“你是不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很想离开这里？”

    沈程点点头，又低头去看夏曼：“可惜晚了，几个月前我可以有机会去的，现在只能留在灵宠医院。”

    邢璐嚷嚷着：“夏曼的父母不能道德绑架啊！你只是夏曼的男朋友，又不是老公，而且是夏曼对不起你在先，你再这样下去，难道真的要这么过下去？”

    夜冥扶额：“你小声一点。”

    邢璐瘪瘪嘴，乖乖地站在夜冥身旁，没再吱声。

    沈程笑了笑：“没关系，他们也不能绑架我多久了……”

    夜冥想到了沈程的墓碑，那个拜祭沈程的人，应该就是晚年的夏曼吧？轮廓有点相近，按照时间来推算，差不多是夏曼。

    夜冥坐下，做好准备，触碰到夏曼的手臂，脑海里立马显现出一幕死亡画面，却不是夏曼，而是沈程。

    沈程坐在车里，微笑着看着另外一个人，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死亡过程里看不到沈程的死亡痛苦，反而夜冥很痛苦。

    夜冥抽离开，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仰着脑袋望天花板。

    他在夏曼的死亡过程里看到的是沈程，在沈程的死亡过程里看到的是夏曼？所以那个墓碑不能代表是沈程的死，而是迟暮老人夏曼快要老死的画面吗？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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