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榕翘歇在了贵妃榻上,但她并没睡着,而是在想这个后宫里到底有多少人想害她,这些想害她的人里又有多少不好对付的狠角色。然而她越想越觉得慎得慌,好像整个皇宫除了福临以外,谁都有可能致她于死地。
秀松以为榕翘睡熟了,便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寝殿,然后往小花园走去。
阿鸳正在给花花草草浇水,见秀松来了,立马乖巧的喊了一声秀松姐姐好。
一想到这样的阿鸳有可能是别人派来谋害榕翘的奸细,秀松就感到十分可怕。
一口一句秀松姐姐,敢情平时都跟她做戏呢。
很快,秀松掩去心中的情绪,面上露出了淡淡的忧愁,还连连叹气。
阿鸳停下手中的活,小心翼翼的问:“姐姐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秀松欲言又止,一副不知该说不该说的样子。
见她这般,阿鸳试探性的问:“是不是贵妃娘娘责骂姐姐了?”
秀松一愣,随即没好气的瞪了阿鸳一眼,“贵妃娘娘最是温和没脾气,我跟了娘娘这么多年,娘娘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
贵妃的好脾性众所周知,若不是身在贵妃之位,那还不整日被人欺负。这阿鸳来承乾宫少说也有小半年了,贵妃对宫女们一向亲善,阿鸳又怎会不知,现在竟然说出这种话,不免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
阿鸳被秀松瞪的有些害怕,缩了缩脑袋又说:“阿鸳只是关心姐姐,是阿鸳失言了。”
秀松心中不高兴,但一想到榕翘交代她的话,又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怒火,继续忧心忡忡的说:“娘娘嘱咐我先不要说的......可我实在担心娘娘的身子......”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
一听贵妃身体抱恙,阿鸳顿时来了精神,但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于是一脸担忧的问:“娘娘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换作以前,秀松一定会以为阿鸳是真心关心贵妃,但现在,她怎么看都觉得阿鸳不怀好意。
阿鸳见秀松一脸的犹豫不决,便也顾不了那么多,把刚刚的话又问了一遍。
秀松皱着眉,良久才小声说道:“那我就跟你说,但你可别说出去。”
阿鸳连连点头:“姐姐放心,我只听,绝不说。”
秀松像是相信了她的话,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眼神,然后说:“近日来贵妃娘娘甚是嗜睡,胃口也比之前好了不少,刚刚还说想吃酸梅,我在想,娘娘是不是有喜了。”
阿鸳一听有喜二字,心中瞬间闪过了好几个念头,只见她脸色微变,只不过短短几秒,就开心的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我马上就去请太医来给娘娘诊脉。”
秀松阻止道:“等等,先别去。娘娘说无碍,不必请太医。”
见阿鸳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她耐心的说:“娘娘自有娘娘的考虑,你先不要声张出去,免得被一些有心人听去了,对娘娘不利。”
这话说的虽不算十分直白,但凡是能在这皇宫里生活过几年的人,很容易就能听明白。虽说嫔妃们个个都盼望着肚子能有动静,但一旦有了动静,她们又不想声张出去,而是等到胎动稳定后才请太医诊脉,然后禀报皇上,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因为在这后宫之中,害人的人永远比救人的人多。
阿鸳自小进宫,该知道的不该知道她都知道,甚至还做了不少坏事,所以秀松一说完,她立马就听明白了。看来贵妃的确是有喜了,而且单纯如贵妃,现在竟然也知道自我保护了。
“姐姐放心,我绝不说出去。”
秀松微微一笑,像是相信了阿鸳的保证。但演戏演到这里还不能结束,重头戏在后面。
“娘娘说想在殿内摆放一些耐寒的盆栽,你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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