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花房当差吗,你该知道这个季节有哪些既耐寒又美观的花吧?”
阿鸳正愁找不到借口出承乾宫,一听这话,她立马讨好般的笑道:“知道的知道的,我马上就去花房选盆栽,一定让娘娘满意。”
秀松给了阿鸳一个赞赏的目光,“那便去吧,等娘娘睡醒后就能赏花了。”
阿鸳走出承乾宫后,秀松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然后喊了一声正在不远处埋头打扫的芳琴,芳琴听见后立马丢下扫帚走到秀松面前,“秀松姐姐有什么吩咐?”
秀松皱着眉说:“这几天阿鸳越发的懒散了,吩咐她办点事,她总是耽误很久才回来。”
芳琴依旧微微低着头,听了秀松的抱怨,也没半点反应,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秀松气闷,暗道芳琴像个木头,说话都费劲,但转念一想,正因为她不够机灵,所以让她办这件事才更让人放心,像阿鸳那样两面三刀的人,才是最不好控制的。
见芳琴没有要回答她话的意思,她只好又说道:“娘娘一向宽和大量不管这些事。但我眼里容不下沙子,我必须要知道她出去这么久是干什么去了,若没什么大事,提点她两句也就罢了。”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你且去看看她是不是只去了花房,记住,不要被她发觉了。”
芳琴抬起头,先是不明所以的看着秀松,接着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用力一点头,“明白了。”说完便快步走出了承乾宫。
见芳琴走远后,秀松还是有点担心。但想到自己只是说阿鸳懒散,并无说其他,便又不再过多的担心。
芳琴和阿鸳一样,是承乾宫的粗使宫女,她个子小小的,看起来十分瘦弱,和阿鸳不一样的是,她为人有些木讷,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但却很勤快,做事认真仔细,很少出错。
这也是为什么秀松选她的原因。
接下来,她不紧不慢的回屋用了午饭,刚用完饭,芳琴就回来了。
为了避人耳目,秀松让芳琴来自己屋子回话。
“阿鸳姐姐先去了长春宫,半柱香后又去了永寿宫,在永寿宫待了一个时辰才去了花房。”芳琴不急不缓的把刚刚所看到的叙述了出来。
显然秀松被芳琴的话给惊讶到了,又是长春宫又是永寿宫,这阿鸳到底是谁派来的?
“我知道了,你去花园继续打扫吧。一定要记得,不得声张。”
芳琴小声说了句是,然后退了出去。
秀松看了眼天色,心想着贵妃该醒了,于是快步向榕翘的寝殿走去。
“娘娘,奴婢进来了。”说完,秀松走进寝殿,然后关上殿门。
榕翘一直没睡着,但精神不大好,所以一下午都躺着。此刻看到秀松的表情,她就知道计划进展得还算顺利。
秀松把下午的事向榕翘叙述了一遍,然后不解地问:“奴婢不明白,她到底是长春宫的人还是永寿宫的人。”
对此,榕翘并不感到惊讶,只见她若有所思的说:“也可能她既是长春宫的人又是永寿宫的人,可真正让她听命的人只有一个。”
秀松还是很疑惑,说:“那让她听命的人到底是长春宫的贞妃娘娘还是永寿宫的静妃娘娘?”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贞妃娘娘,她也是董鄂家的人,不会害您。肯定是静妃娘娘,她不安好心。”
静妃?
榕翘当然不觉得静妃是无辜的。
可是仅凭贞妃姓董鄂,就把她排除在外,那也是没道理的。在这后宫里,亲姐妹之间都可能会翻脸,更别说同族姐妹了。姓董鄂怎么了?姓董鄂就不会害自己?如果这么想的话,那她真的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阿鸳先去了长春宫,然后去了永寿宫,这是一个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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