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毕竟只是近身伺候的仆人,很多政治并不是很懂,他只知道,在王帐下生活了这二十多年,屈辱,病痛,折磨,在这个上位的男人扳倒被誉为“北梁的□□”的大公主之后便翻身了,再也无需忍让,再也无需被人踩在脚下践踏。
“稳?可为何本王觉得这把椅子悬得很呢?”冷笑,“让人看着宋悯,莫要……”
“王上!宋先生……”还未等北梁王说完,便被帐外的侍卫打断。
“他怎么啦?”冲出帐,拉起跪在外面瑟瑟发抖的男人。
“宋,宋先生……”
“快说!”
“宋先生,宋先生被南部查克郡部的奴隶围住了,那,听,听说受了伤……”断断续续,只要当年和北梁王一起镇压了大公主势力的人都知道这个宋先生对北梁王的影响。
“哪里受伤了,伤哪里了?”透过面具,双眼赤红。
“听,听林子里的人汇报,伤了,伤了……”侍卫看了一眼北梁王身后的扎西,“伤了手臂,还有,还有后背。”咽了口口水,“那些汇报的人说,宋先生被砍后被个努力拖进了林子,林子里都是喝了药的的奴隶,侍卫们,都,都……”不敢进去,进去了怕是尸骨无存,这话不敢说,估计说了他脑袋马上就要搬家了。
“……”铁青着脸,就往林子方向冲,如利剑出鞘一般,身后,身后是手忙脚乱的扎西。
只是,下一刻,男人立于人群之中,不再动,却赤红着双眼。
“主儿!”扎西唤道。
“……”回头,对上扎西的眸子,那里面,是自己的影子,“扎西,你去,去替本王找,去把他找回来。”开口,带着嘶哑,那种忍耐到极点的嘶哑。
“主子,您,您何苦啊!”扎西比北梁王大了几岁,他知道自己的小主子如何卧薪尝胆,而如今,却依然狠心压抑着自己。
“还没到时间,没到!”无措的彷徨被狠绝的回头所掩盖,再无任何言语,只是狠狠的抓了一把扎西的肩膀。
扎西狠狠的垂下眸子,擦了一把溢出眼眶的泪,疾步离开。
与此同时,猎部族族长完颜律大笑着入了皇帐,全然不顾皇帐之外侍卫的阻拦,“走走走,本部要与王上把酒相谈。”壮汉一把将侍卫放倒在地,如同猛虎出山一般凶狠,“什么老舍子花拳绣腿,你们这些个架势,还要保护王上呢,我们猎部族两个勇士便能将你们干了,哈哈哈。”
“王叔,那您可要多给本王多派几个你们猎部族的勇士来,训练训练这群小子。”敛了赤红,笑迎粗鲁嚣张的男人,没有忽视这汉子脸上不加掩饰的不屑,不屑那句“王叔”。
“哎呀呀,王上啊,这多失礼呀,是本部该给你行礼,怎的你出来迎了呢。”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率先进了皇帐,倒让王跟在后面,而紧随着完颜律而来的猎部族族人们都一脸得意,傲慢的与皇帐外的侍卫对视。
“王叔,您来我帐里何事?”
“听着那无理的宋悯似乎被人砍了?”粗鲁的开口,喝了大口马奶酒,那锐利的眸子似乎想透过这王上的面具看出其中的情绪,龟裂的思绪,“这会子,怕是不行了吧,看这天也要暗了,没死在刀下,怕也是躲不过这林子里的恶虎狼群吧,这么个无理的奴才,就该如此教训,也能警示那些个不懂规矩的人。”
“是吗?”拿酒,倒满,丝毫不颤,笑,“那是他罪有应得,若不是王叔教训,倒要爬到本王头上去了,坏了我大梁的体统,是本王宠坏了这么个玩意儿。”带着不屑。
“……”完颜律探究的盯着面前的青年。
“怎么啦?王叔,本王脸上可没什么花,有也只有当年的伤痕吧。”靠近男人,北梁王笑,却带不了多少温度,不同于曾经的谄媚,如今高位在座,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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