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液体,低头,满手的血,颜十二第一次如此狼狈,回头,看见的是一个女人睁着眼睛死去的样子。
跌倒,后退,颜十二杀过人,可从没无缘无故杀人,还是个女人。
仓惶的不知所措,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嚣,叫嚣的继续杀人。
“不,不该这样,不……”
脑子里的一丝清明似是最后稻草,颜十二似乎想到了什么,抠着喉咙,把胃里的什么都吐出来。
“唔!”
刚刚那些士兵离开的时候强喂的那碗汤药,是刺激人亢奋,甚至失去理智的药,冷静的听着周围的一切,在虎狼嚎啕中,能听见厮杀的凄厉,脱力的靠在树边,颜十二第一次如此近的接近癫狂,浑身微微的颤抖。
“哥,他妈你可别晚啊。”
北梁 都部王帐
“王上,猎空节已经开始了,奴隶们已经进去了。”王帐内,熏香缭绕,墨香肆意。
“他如何?”
“汤药未曾给宋先生服下,防身的刀也给了,只是宋公子手无缚鸡之力,这荒林,怕是……”支支吾吾,门口的汉子一脸为难,这宋先生可是王上的心头肉,可偏偏两人隔三差五的闹别扭,这不,为着个猎空节也吵得鸡飞狗跳的,偏偏吵得时候还撞上了猎部族族长,那族长迂腐却因着部族庞大,兵力充沛而对王上指手画脚,俨然一副长者的姿态。逼着以下犯上的宋先生入了奴隶营,这不,猎空节都没放过。
“该给些教训了,不然本王如何立威与我大梁。”
“您还立威呢,您都被传的有三头六臂了,怕是现在娃子不肯睡觉都用您名号吓唬呢。”汉子在下边嘀嘀咕咕,翻了翻白眼,倒也没察觉到帐子里慢悠悠伸出的白皙修长的手,“哎哟哟,主子,王上,别扯,别扯我耳朵,扎西错了,错了还不成嘛。”汉子瞬间跳了起来,抱着扯耳朵的手,可又不敢更用力反抗,半边脸都红了。
“反了你了,敢编排本王了。”随着动作出了用羊毛织成的帘子,一身的墨色连衫袍子配上浓郁的蜜蜡琥珀装饰,头上是狼牙配着的天珠宝石,不似北方的糙汉,倒是透着白皙细腻之感。
不似一般北梁人的墨色头发,隐约间,这北梁王的头发似是浅褐色。
“哎哟哟,主子,你说你长得也是……”瞥了一眼自家的主子,“也是丰神俊逸,在扎西看来,也算得上是我大梁的美男子了,可如今这位置也坐稳了,大公主也退了,怎么还带着这丑的跟荒林里的狼猪一般的面具,难怪都把您传的跟妖怪一般了。”主子不急,他这从小跟着主子的小仆人急啊,难怪宋先生老和他家主子吵呢,对着这么丑的人,根本没啥好口气。
小仆人扎西瞬间感觉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暗暗地佩服了一下自己的睿智。
“本王的事儿倒要你来管了啊。”带着面具的北梁王被气笑了,踹了扎西一脚,扎西顺势连贯带爬的跪在地上,倒也不出去,嬉皮笑脸的拿着被碰倒滚一地的果子,这些个在北梁可是稀罕物。
“主儿,这不是小的担心您这吓人的样貌被宋先生嫌弃嘛。”
“你对他说了什么吗?”一瞬间变色。
扎西从小跟着这北梁王,自然知道他的脾气,敛了笑,“自然没有,宋先生只知道您当年被大公主忌惮毁了脸,未免威仪才带着面具。”扎西微顿,“可王上,这,这面具要带到何时呀?”
“……”似是戳到了心事,男人坐回了王座,支手托着头,“扎西,你说,这位置,算坐稳了吗?”
“主儿,大公主如今就是个老徐娘了,她的部族都被您弄得散的散,死的死,流放的流放,那大公主的群臣安踏、甫廉部落的头人也被您砍了脑袋,这,还不算稳吗?”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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