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头。
道路崎岖不平,车过扬起厚厚的尘土,大家都迷迷糊糊地睡去,只有秦川和梁骁坚持对望,最后梁骁忍不住先发问:“你说的性感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先说是不是我说的那个人?”
“年龄26左右,身高1.65米,四川女的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谁。”
“既然你不知道,你这么紧张性感一词为何,不是不知道吗,不知道就别问。”
“沈老三。”梁骁无奈地咬牙切齿回答。
“骁子,你可是特种兵啊,怎么还没怎样,你就什么都招了,你的耐力和定力可不行啊。”秦川摇头晃脑地吐槽着。
“让你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得,哥哥我不跟你计较。”看看周围挤到梁骁低声说:“上月初,我休假回家,看到老三穿一件乳白色的背心,就是那种比咱们军用背心还紧身,还短的背心,一条小脚的破洞牛仔裤从大院里出去。”
梁骁彻头盯着秦川,那意思就是那又怎样。
“你不信,还是你觉得没啥。是,女的,咱们这样的见的不少,但是她那个背心前后一样低。你说性感不性感。不过你别说,她穿那一身真不觉得有啥,配上她的小包,盈盈的笑脸,真的性感又有气质。你一个大头兵,能接受这些?”
梁骁没答话,暗自腹诽,当时周末申请外出的时候跟他说,她爸妈要出国旅游,在北京转机,所以她要回去看看。可听秦川这样一讲,是绝不可能的,至少沈老爷子在家不允许她这样穿的。她能这么穿,一定是沈老爷子不在。她穿成这样是去干嘛,难道是见?想到这里,梁骁恨恨地都不愿往下想了。暗骂一句气人的妖精,开始闭目养神。
皎洁的月光下,暮秋呆呆地看着梁骁前一晚留给她的军装外套,硬朗挺括的线条是军装的,也是梁骁的。从小到大,除了家人,没有人这么管过她,虽然很凶,但出发点全都是在替她考虑。这么久以来的训练真的很辛苦,从怨恨到接受再到信任,暮秋觉得梁骁很像自己的兄长,父亲。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爸爸要她每天坚持阅读,听他讲书,她都觉得没必要,自己还小,别的同龄人都在院子里玩。爸爸就是不同意,慈爱的爸爸在这件事情上对他特别凶,慢慢地她发现书中自有黄金屋,自有颜如玉,再到后面上学了,她的理解能力,知识的积累使得她在文科方面比别人优势明显,也塑造了她现在敢于追求不受限制的性格。
加入这个任务两月了,她发现对抗练习时自己不仅不容易受伤了,还不容易输了,战略战术方面也是突飞猛进,对自己能参与这项任务也是倍感自豪,这一切都是梁骁赋予她的。 受伤了,宿舍的茶几上总会立着一瓶云南白药和各种外用药水;淋雨后,杯子里一定会有姜汤;经期只有理论补习和暖暖的红糖水;还有进步时,餐桌上不限量供应的,自己最爱的草莓;自己比别人有更多的作训服,因为自己很累很懒,没时间也没精力每天洗,但是自己就是不习惯穿脏的;自从被蟑螂吓到不愿意上床睡觉之后,下水道,水槽,排水口旁都会出现一小碗肥皂水,百度告诉她,这样可以防蟑螂,还有很多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却累积成了此时暮秋心里的牵挂。
“你的主人他现在在哪里,是否平安,你跟他出过任务没有,大概多少天就回来了?”暮秋一边趁了趁披在身上的军装,一边自言自语道。
远远地传来了熄灯号的声音,暮秋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说:“主,请你保佑梁骁哥平安!”
暮秋只读圣经,并未信教,因为她是无神论者,可是从这一刻起,她开始把未知寄托于上帝,祈求平安和心安。在以后那段最难熬和无助的时光里,每天的祷告是暮秋最幸福的时刻,因为那些无以言说的痛苦在此时有一个暂时停泊的港湾。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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