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死,听了鬼故事了。”
“你当我不知道啊,你从小不是最怕这个吗,怎么开始听了。”
“哎,所以说我作死嘛,我是怕但是不是一直好奇嘛,这么多年自己在外面住着,今次不是有梁骁,这么个十项全能在一个屋檐下嘛,想着有他在也不怕啊,就听了,谁知道他大半夜的就走掉了呢。”
作为新闻工作者,岚晓能准确的get到谈话里的重点,于是乎,她语重心长地说:“小秋,他是特种兵所以他很强,让人有安全感,你这些年在外面,孤独漫长,姐都知道,都理解;可是正因为他是特种兵,所以他的安全感和责任心首先给的是这个国家,你想要的依赖和安全感是时刻或者第一时间围绕着你的,不一样,这些你一定要明白。”
“姐,你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说得我是境外特务似的,他是他,我是我,我再清楚不过,你把心放肚子里吧,他是国家的,我是我自己的。”
岚晓一副你当真的表情凝视着暮秋,:“是个女人都会憧憬浪漫而美好的爱情,你不动心?”
“我当然不能免俗,只是从小我爸带我看了那么多书,走了那么些地方,深刻地明白山外有山,所以我更向往外面的世界,享受自由,毕竟人生是需要体验的嘛。你难道没听过那句话吗,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暮秋的笑脸迎着太阳。
岚晓和暮秋都以为自己看得明白,可是持久战,拼耐力,暮秋根本就不是梁骁的对手,伺机而动可是梁骁的强项。
夏末秋初的北京城,是浮躁的,离开北京,梁骁到了干燥的西北。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戈壁,他们要去边境线,据线报这几日,有一个亚洲各国都比较关注的小头目,带领10人左右的小分队,从国际恐怖组织那边回来在这里入境,计划招募更多的青年加入,并在边境线上建立培训基地,同时策划袭击事件。因此梁骁和各军区特种部队的精英在这里集结,要一举擒获这帮穷凶极恶的歹徒。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众人一听,情不自禁地望向梁骁,“怎的,老梁,一年多没见开始吟诗作赋了?”说话人是梁骁以前在西南军区时的老战友,老夏。
“之前有人看唐诗,看到这一句,讨论了一下,正好应景,就说出来了。”
看到梁骁眼角眉梢的笑意,老夏更是好奇得不行,忍不住问:“谁啊,跟你谈诗词歌赋,谈没谈人生哲学,应该是个女的吧?”
一车5个人,每个人都是梁骁是老相识了,听老夏这么一说一阵起哄,纷纷表示肯定是个女的。
梁骁不怒反笑,坚定了大家的猜想。
“骁子,可以啊,谈恋爱了吧,什么样的姑娘,有照片吗,拿出来给看看啊。”秦川是梁骁军校的师哥,也是一个大院长大的老熟人,自然问得最迫切。
“怎么说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梁骁回答。
“有目标也不错啊,长啥样啊,给我们看看照片。”又有人催促道。
“照片没有,反正各方面都挺好的一姑娘。”
这边大家在打趣梁骁,那边秦川突然说:“哦,我知道了。那姑娘是不是年芳26左右,身高在1米65左右,来自天府之国,肤若凝脂,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啊?”
梁骁低头浅笑不说话。
“我去,真是她啊,骁子,你HOLD得住吗,我可见过她性感一面啊。”秦川问道。
“什么什么,快说来听听啊。”其他人着急道。
在座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梁骁和秦川家里关系,于是乎秦川敷衍道:“就是有次在街上我遇到他俩一起了。”
“那性感是怎么解释,前凸后翘吗?”
秦川在梁骁憎恨的眼神中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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