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一回来就直接上岗了,行李都没来得及整理,下班之后直接回了自己家,边收拾边出神。
是不是冲着她来的,简宁还真不知道。不过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觉得荒唐。
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还最低标准?
可是如果是江声的话……简宁心里又打鼓。
这个人一向不怎么爱惜自己。
正想得出神,门口传来什么动静。
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堂而皇之地把简宁家的钥匙往自己包里一收,然后包一扔,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此人名叫向澄,是简宁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这两人初高中、大学念的同一个,就连工作后的单位也是一起的。
简宁给向澄倒了杯水:“你们今天很忙吧?”
“别提了,”向澄仰头灌完一整杯,直接一抹嘴,朝水杯努了努下巴,“就雅辉那个事儿,忙活一天了。”
向澄负责新媒体宣传工作,没事的时候拍拍熊猫,发发照片视频就能对付。
可今天雅辉差点伤人的新闻传出去,广大网友一齐发了难,光是压下众怒就花了好大功夫。
“那你怎么还跑我这来,”简宁重新添了杯水给她,揶揄道,“没让你们家老肖给抱回去?”
向澄不像简宁孤家寡人一个,丈夫肖凡是同单位的实验室助理研究员,夫妻恩爱,感情稳定。
最轰动的事情莫过于向澄有段时间腿伤了,一直是肖凡抱着她上下班。基地上下,无人不知,这梗也就这么传了下来。
“你刚回来,我这不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向澄休息好了,十分精神地东张西望,鬼爪子到处伸。
简宁倒不指望向澄真能帮什么忙,随手往她手里塞了个遥控器:“哦,那你帮忙看电视吧。”
“下面我们来看一则报道。今天中午,一小女孩不慎掉入西淮市大熊猫保护研究基地熊猫活动场内,后被饲养员及时救出,据悉,事发当时大熊猫距小女孩仅2—3米。”
简宁闻言抬了下头,看了眼左上角,是当地电视台的新闻栏目,不禁对媒体工作者的效率肃然起敬:“这么快就上头条了?”
“正常,”向澄评价了一句,随后正襟危坐,双手握拳放到简宁面前,“我给你看看非正常的。”
“这个呢,代表的是我们俱乐部评论区的第一种奇葩观点,”向澄用左手作比喻,清了下嗓子,用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模仿道,“这种攻击性强的大熊猫就不要放出来了,省的伤人,关起来就好。实在不行就放归了,他们不就是长在野外的吗?说着数量少也一直没有灭绝啊,少个一两只也没什么吧。”
“这还真是……”简宁嗤笑,评价道,“什么人都能出来瞎蹦跶。”
“先别着急嘲讽,还有另一种的,”向澄扬起右手,又模仿说,“这小孩谁家的,断胳膊断腿了还是怎么着,就想碰瓷我们雅辉宝贝?哎,上面那个说攻击性强的,你眼神是不是不好——”
“以下内容……”向澄做了个锁拉链的动作,“消音。”
“不容易吧?”简宁握住向澄的手。
得几方周旋,紧急公关,不给雅辉的此后熊生留下污点,还要维护基地的形象,免于落人口舌。
和人打交道的工作都不容易,简宁才更加心疼向澄。
“还能行,”向澄把头靠在简宁肩上,闭了闭眼,“就是在想,喜欢或厌恶一件事物的心情,本身是没有错的,可是一旦这种简单的心情变得畸形了,那多可怕啊。”
有人喜欢熊猫,所以不加思索地为雅辉辩白。也有人对大熊猫无感,便觉得存在与否都与自己没有关系,哪怕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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