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回来,怎么突然性子都变了?”
“我没说胡话。”我不满地答道。
“那你这是为何?要将别人的东西挂在闺房的床头?你现在年纪还幼,旁人只会觉得怪异。再待两年,若是如此,只怕名声会坏掉的。”
我被娘亲说得一愣,回想之前书斋读的圣贤书,如此似确有不妥,始知自己有错在先。
低下头,要向娘亲认错,却又心有不甘,只得轻声说:“并非霁月轻佻糊涂,而是不知为何,一见这玉扳指便觉得心安神定,才想到不如挂在床头镇住噩梦也好。是霁月考虑不周了,险些铸成大错而不自知。这玉扳指交由娘亲处置,霁月再不过问。”说着,我便将玉扳指放在了娘亲身边的茶案上。
本以为娘亲定会认定我这只是一套敷衍说辞而继续刨根问底,想不到,娘亲却陷入了沉思。
直到睡前,再无言语。
那夜,我躺在床上,入睡前,突然想起那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她带泪轻语:“主子……姐姐……终于……终于回来了!”
这究竟是为何?我却想不明白。我们素不相识,她为何自称是姐姐,又说自己回来了?还有那小心翼翼带有一丝敬畏与不舍的眼神,却是为何?
想不明白的事,便不费心神了。我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女子重逢亲人的心情。待到真正了解,且领悟那句话的真正意义,已经是很多很多年过去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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