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润的门窗紧闭,里面还传来琴声,安乐忍不住吐槽: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弹琴,也不知道好好趴着。
多怀念小时候的明润啊,活蹦乱跳的,长大以后跟个闷葫芦似的,话也不多说,清晨读书练字,上午练剑,下午不是抚琴就是吹笛子,晚上也不放过自己。
琢磨着明润也不会开门开窗,只好乘着大家不注意,自己飞速从门滚了进去。
果然,房中只有明润一人,明润有个怪毛病,抚琴一定是独自一人时,小时候教她弹琴,他也不肯弹一首完整的曲子。
安乐去了隐身,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土,还没张嘴就听见一声“出去。”
“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不需要。”
“你没听说么,遇缘改成明天了,你伤的这么重怎么参加啊。”
明润停下抚琴,抬头看着安乐走过来,反而站起来要出去。
明小六呀,把后背交给别人是不对的,对不起啦,安乐眼疾手快立马甩出两道灵符,一道定住他,一道暂时暂时让他闭嘴。
明润面露不爽,眉头都皱起来了。
安乐才不管这么多,又施一道法术,明润老老实实趴在床上。安乐坐在床边,见明润想说什么,又撕了符。
“安乐,够了。”
“不够,你我本不该受罚,但既然你替我挡了,我就要感谢你。”
“不用你感谢。”安乐性子倔强,明润也是,看谁倔过谁。
“乖乖听话,涂完药我就走。”
说完,安乐就开始解明润衣带,明润身体不能动,挣扎只能表现在脸上了,耳朵根都红了,煞是可爱。
“放手!”
“人为刀俎,你为鱼肉,老实闭嘴吧。”
“安乐!”
“小声点,你也不想大家都听见看见吧。”安乐说话的功夫,就解下了明润的外衣和内衫,伤痕累累的背瞬间映入眼帘。
本来就血肉模糊的背,加上明润自己敷衍涂的药,整个背泥泞不堪,安乐虽然来之前就有心理建设,可是这么近距离看到还是被惊住了,抓着药一时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在安乐愣神间,明润居然这么快就用灵力冲开了灵符,飞快地拾起了衣物。安乐忙和他抢,唰的一声,内衫撕成两半。明润不以为意,又径自披上了外衣。
“我赔你一件,你先过来,我给你上药。”
“出去。”
“我不出去。”安乐一时间气血涌上来,今天非要死磕到底。
“明家教你的矜持你半点都没学会。”难得说这么多字,安乐都怀疑之前你是不会讲话了呢。
“矜持有人的生命健康重要吗?”
两人在僵持着,安乐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你看不到你后背的伤,药涂的凌乱不堪,不利于你愈合。”
“管好自己,无需你费心。”
无需费心?呵呵。安乐低下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睫毛这么重,眼皮好像抬不起来,心里也酸酸的。
安乐没回答,明润也不说话,房间里一时变得寂静,屋外的喧嚣声、隔壁传来萧熠的叫声像是两个世界。
“药我放这了,你自己涂,虽然疼,见效快,别误了明天的遇缘。”安乐觉得窒息,也不看明润,再次隐身离开。
回院子的路上,安乐又是踢石子又是揪花,疯狂发泄自己的不满。在心里疯狂骂自己,北慕槿你脑子有病吗,管好自己行不行,别人疼不疼关你什么事,现在自讨没趣知道丢脸了吧。
以后要是再多管闲事,我就是猪!
心情有所平复后才回到自己的房中,一推门就见到谢行坐在案几旁,把玩着花瓶里的花,似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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