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至极!成何体统!还不都给我起来!”
还在睡梦中就被平阳君带着弟子吼醒了,大家赶紧站起来,揉揉眼睛、整理衣冠。
“你们是该引领江湖的翘楚,是修道之人的楷模,现在呢,一群人饮酒作乐、彻夜笙歌,学的礼仪道德都到哪去了!”
平阳君怒气冲天,平常就严肃的脸,现在更是可怕。
“以为沐泽会结束了,就可以这么放肆了?说,带头的是谁!站出来!”平阳君手背在后面,来回走动才看到他手中居然拿了鞭笞,这下惨了。
萧熠和高琰大义凛然地往前迈了一步,“平阳君,是我二人带头作乐,与他人无关。”
平阳君一脸就知道是你俩的表情,又回来瞪安乐。
“北慕槿,你说有没有你的份儿!”
我了个去,这次事真的和我没关系,带头烧学服的不是我,下山买酒的也不是我,刚想说冤枉,就又被吼了。
“还不赶紧站出来!”
安乐十分不情愿地和萧熠站在了一起。
“酒是不是你买的?”平阳君是在质问她,上次她胡说她下山买了冠玉榜,这次看到酒以为是又是她。
“回禀先生,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
“是乐珏。”这个乐珏真是的,昨天买酒的时候说什么有事他负责,结果自己大半夜跑了,现在怪罪下来找都找不到。
“弟子可以作证。”明润从一旁站出来替她辩解了一句。
“乐珏人呢?”平阳君一见是明润,脸色稍有缓和。
“夜里走了。”
平阳君并不相信他们的说辞,认定他们是因为乐珏提前走了,所以故意把脏水往他身上泼。
安乐和高琰、萧熠三人跪立在学堂门口,等着受罚。
“每人五十下,开始!”
“等等,平阳君,您向来公正严明,那昨夜之事确实我和高琰带头烧学服,欢闹嬉戏,忘了规矩;但这和安乐姑娘无关,她昨日并未伙同我们一起,而且也没下山买酒,请平阳君公正处置。”
萧熠神情坚定,露出了少有的严肃,关键时刻够义气够朋友。
“不可能,乐珏平时为人豪放,但不是不守规矩之人,给我打!”
平阳君似乎跟他们有仇似的,不听解释,一意孤行。
“平阳君,在下替她受罚。”明润说罢,便在她旁边跪了下来。
“你凭什么替她?”
“昨夜是我看着乐珏走的。”
“好,那打你!”
那藤条抽在背上一下一下的,听着就疼,没几下衣袍就烂了。安乐慌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顾哪个,心都揪起来了。
“平阳君为何如此狠心?比试结束,大家欢聚一堂有什么不对吗?”
面对安乐的质疑,平阳君不回,执意继续。
很快,后背出现一道道血痕,皮开肉绽,三个人的嘴都白了,额头上、脸颊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但背还是挺得笔直。
安乐忿忿站起来,斜眼看平阳君。
“谁允许你站起来的?”
“我要见院长,平阳君私自处罚,经过院长允许了吗?”
安乐冷冷说完,便要走,平阳君夺过藤条,劈头盖脸就抽过来,“我是管不住你们了是不是?”
安乐抱臂护住头和脸,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她在明家从来都是罚跪或者罚抄,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而且这么重,这么疼,不争气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最寒心的是来源于小时候疼自己的平阳叔叔,无缘无故冤枉她。
“住手。”
院长大人你可算来了,从来没这么期盼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