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一月有余,期间张明远日日苦修,武术根基打的愈来愈牢。
这日,刘凤麟对张明远说道:“连日来,我看你进展迅速,武术根基算是打牢了,今日我便传你我自创的‘醉凤仙拳’,我教你运功出拳法门,你便自行学习吧,能领悟多少,是你的机缘了。”
张明远道:“是。”
刘凤麟便即传了他如何意由心生,意拳结合。意念自丹田,经任督二脉流经由天枢、太乙、梁门、神封、神藏诸穴,通过曲池、大陵、阳豁而至拳面,这意念自丹田通至拳面的法门,是他独到的武术,再教他将这意念配合吞吐、盘旋、挥洒、控纵的诸般法门。张明远练了两日,已然纯熟。
刘凤麟又道:“我这些徒弟,武术底子也不差,悟性也不是不高。可他们却没一个能练成我这门功夫,你道那是什么缘故?”
他顿了一顿,知张明远答不上来,接着便道:“只因我这门功夫讲究的是意由心生,意拳结合,拳术固然千变万化,手法也大异其趣,但修习时如不能随机应变,意到拳不到或拳到意不到,纵然拳术在精,威力也势必减半。”当下传他第一式,命他仔细体会,待他练熟之后,再演示给他看。
张明远聪慧异常,苦心修炼,但觉老师所传的法门巧妙无比,不论她吃饭睡觉,打出一拳,意由拳生,拳由意至,必能产生巨大威力。
他越练越佩服,才知道“醉凤仙拳”所以少有人练成,确有它独到之处,若不是老师亲口传授,哪想得到天下竟有如此神妙的武术?
他又花了四日功夫,才将九式拳术练熟。刘凤麟甚喜,道:“你果然是学武奇才,老师我已没什么可传授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如此又过了几日。这日,张龙滨召集众人家中小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凤麟道:“师哥,月余叨扰,师弟谢谢了。明日,我师徒三人要下山去了,今日借此机会道个别,也不知以后何日再相见。”
张明远大惊,说道:“师父,您这就走了,多待些日子吧,徒弟还有好些武术不明之处向您请教。”
刘凤麟笑道:“徒儿你自谦了,以你这月余成就来看,足以名扬武术界,倘假以时日,必能大放异彩。哈哈,师道传业解惑也,如今为师已无学业传授了,剩下就靠你感悟了。”
张龙滨颔首道:“明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留的了一时,留不住一世,终有散去的时日。再说,你师父家中还有其他事需处理。你师父说的对,今后武术精华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机缘了。”
万庆明嬉笑道:“小师弟,你可让我大开眼界了,这月余的成就远超我十几年造诣,真不知你这天赋从何而来,真羡煞我了。”
张明远黯然道:“徒弟只想尽些孝心,如今师父离去,徒弟蜗于这山中,空有这一身本事又有何用。”
刘凤麟正色道:“你这小子忒也儿女情长,眼下你年纪还小,将来要走出山外,为国为民尽一份责任,怎能说学本事何用?”说完不由叹了口气。
张龙滨微皱双眉,说道:“明远,你今年也已一十四岁,初、高中课程均已掌握,可以说学业有成,所欠缺的只是为人处世道理。待明年下山进城参加高考,到大学继续深造,将来造福华夏做贡献,岂能为儿女情长所累。”
张龙滨一面点上烟斗,一面说道:“明远,眼下西式文明强入,浸渗民众思想,加之国民生活压力增大,民族信仰渐渐缺失,社会呈现娱乐至死态势,华夏文化当真是日渐式微。华夏领袖已意识到此处危险,正大力弘扬传统优秀文化,拯救国粹,但需要更多有识之士加入推动。而国粹则是华夏文化的最后屏障,若此失去,只怕我华夏文明便尽为西式文化的奴隶。你也亲眼所见西式文化在华夏泛滥的盛状,真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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