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言的这匹马速度很快,余可尚未调整个舒服点的坐姿,马儿已经奔驰起来。
左右是杨言拉着缰绳的胳膊,余可倒也不怕被颠下来,就着起伏悄悄调整坐姿。
往左挪挪......硌......
往右挪挪......硌......
哪哪都硌......
杨言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没有挨到他的背,余可也不好意思直接靠过去。
谁知道会不会被掀下来。
行了半日,官道尽头,一条荒凉的小道出现在眼前。
“快到了吗?”
余可摊在马上,见杨言渐渐放低马速,问道。
杨言拉住缰绳,马儿受令停了下来。
“再往前乃一片荒凉无人之境。”
余可看着眼前一片野茫茫,的确几显荒凉,只怕越走下去所见人烟会越来越少,道:“我们明天过去?”
“嗯。”他下马,扫了余可的腰一眼,那意思很明显:颠了一天,你的腰还能坚持到救阿允?
余可:“......”
在这西部少人之地终于找到间小客栈,出乎意料的杨言订了两间房。
一路上他们都是同吃同睡的。
余可不明所以,又不好去问他,只好憋在心里。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两个男人嘛,总睡在一起叫什么事儿。
“二位,楼上左转第二间第三间就是了,我带您上去!”
“想不到你们这儿这么荒凉,小二还挺好客的嘛!”
“呃.......呵呵......客官您说笑了,再小他也是有客人得嘛,人来人往总不得好好伺候着,您说是吧?”
“这么说这里人还挺多?都是些什么人啊?”
“呦,这位小公子您这么问可把我难倒了!咱们这虽然偏西,可是东来西往的人也不少呢!”那小二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一道门,“二位公子,这一间和旁边那间就是了,您二位有什么吩咐直接吆喝我就成!”
“好说好说!能洗澡么?”扑腾了几天了,一身臭汗。
“有的,就是要劳客官您等一会儿了。您二位还没吃饭吧,要不先用餐?我让厨房正好给您备上水?”
“嗯,也好。”
“好嘞!这位公子,我带您去您的房间?”
“杨言,我等下就下去,我们一起吃饭!”
杨言便去了隔壁的房间。
余可关上门,舒展舒展折腾了一天的筋骨,先洗了把脸,揉揉自己的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感觉肚子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他却说不上来。
收拾了一番,余可下楼,杨言已经点了菜在等了。
“怪不得我去敲门没人,原来你早已下来了,也不等我!”余可坐在他对面,捏起桌子上伴酒的一小碟花生米,丢了一粒进嘴。
他见杨言在对面正襟危坐,头发衣冠一丝不乱,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偏要去逗一逗搔一搔,心道:“你不说话,我就偏要你说!”
“杨言,你喝酒吗?”
杨言赏了他一个白眼,仍旧喝茶。
“杨言,杨言,你点了什么菜?”
这次杨言倒是理了他,“待会儿就知道了。”末了又补上一句,“都是你爱吃的。”
哦?都是余悦之爱吃的啊。看来待会儿要好好“吃”才行喽!
“是吗!杨言你可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呵呵......”
幸好他基本上不怎么挑食,各种地方特色他都能接受,呵呵,想试探我,没门!
“菜来了!小公子,这是这位公子特意为你点的,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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